事情的原本,龐龍淵也知道了。
李鎮犯下這種不能饒恕的罪名,下屬胡忠義已經死了,他的妻子也替他擋下一槍,此時性命堪憂。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他,以后,不會再讓他出面了。”
奪權,軟禁。
李鎮算是倒了。
解決掉這么一個心頭大患,不論是龐龍淵,還是紀染,都松了一口氣。
“我明天就走。”
龐龍淵點頭,“確實耽誤了你這么多天,好在事情已經解決,后續的事就交給我吧。”
“嗯。”
紀染將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神情淡淡道,“希望您好好遵守我們的約定。”
她提的這個約定,是指軍方給她一年的期限。
倘若像上一次一樣,因為其他的原因而說變就變,答應的事情猶如荒謬一般。
作為長輩,龐龍淵面露難堪。
紀染這次無條件的幫他一把,而他當時居然差點倒戈。
這種做法,實在是令人羞愧。
“上次是”
“您多保重身體吧。”紀染朝他微微一笑,疏離又客氣,“有事就聯系向安。”
說完這句話后,她便離開了。
獨留下龐龍淵一人望著她的背影看了良久。
末世降臨,人性泯滅,獨靠道德承載一切。
誰對誰錯,又有誰能真正辯說出來
紀染深知這人性的黑暗,無論是李鎮的自私,還是龐龍淵的退縮。
她平靜接受。
游艇會所后記無事。
后來到是有聽說,李鎮的妻子深受重傷昏迷不醒,醫生說估計后半輩子會是植物人。
回航空基地的時候,紀染是孤身一人,其他的人,都留給陳子琳吧。
臨走之前,她有去問過一些有關衛星電話的線索。
回到航空基地沒兩天,紀染決定出發去外省一趟。
“衛星電話”
厲寒聲將東西放在桌上,沉聲道,“確實是有,不過那邊的情況很復雜,如果真要闖進去,很難全身而退。”
他并不知道紀染是免疫體的事情,所以考慮的東西都比較全面。
哪怕是實力再強的異能者,也只有命一條,一旦發生意外,就會喪命。
“再考慮考慮。”他認真道。
“不用考慮了,我去就行。”紀染面色平淡。
對面坐著的是周遲,聞言,他也勸說兩句,卻被她搖頭否定。
她的態度很堅決,只說自己去,并沒有解釋其他的原因。
周遲察覺出一絲莫名,頓了頓,點頭,“那好吧,大概要多久”
“估計一個星期左右。”
如果是單獨行動,她很有把握。
見狀,厲寒聲也沒再多說。
只是盯著紀染的臉看了幾秒,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少女面色如常,一雙眼眸微微低垂,不曾蕩漾光波動容,緊繃的下巴卻透著絲絲干澀涼意。
無形之中,多了兩分冷漠。
不是對他,也不是對周遲。
是對所有人。
交代完一些事情后,紀染便出了門,她連宿舍都不用回,直接去大門口,從空間里拿出越野車。
過程中什么都沒說。
人走了。
一個人瀟灑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