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睿經不住紀染的三言兩語,覺得她一直在挑釁他的耐性,在裝什么笑面虎
還有上次方牧野的那件事情,他還沒找她算賬呢
紀染淡笑不語。
容微拉了拉李序睿的衣袖,示意他語氣不要太沖。
“李隊長的脾氣一如既往地不好。”紀染道。
李序睿不甘示弱,“你說話也一如既往地讓人不想聽。”
兩人好像下一秒就要對罵起來。
“紀染,你們這是去哪怎么沒開車”容微連忙緩和道。
她看見他們是走路過來的,身邊連輛電車都沒有,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隨便看看。”
李序睿冷哼道,“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我們悠閑。”
“序睿”容微拉著他的衣袖,臉上露出一抹抱歉的笑,朝紀染說,“他就喜歡開玩笑,你別計較。”
紀染幽幽開口,“亂開玩笑是要挨打的。”
這句話無疑是在戳李序睿的痛處。
他胸腔里涌上怒火,“你還敢提,姓方那小子,遲早我收拾他”
提到方牧野,他的腿就在隱隱作痛。
真是一個狡猾的人,上次故意往他的腿上踢,引發他的舊疾,疼了小半個月。
“還是多想想你爸的事吧。”
“你”
紀染忽然開口打斷他的話,“除了你爸,還有白珍兒的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和你說清楚嗎”
她直直的盯著李序睿,明顯的看見他神情露出慌張之意,話被堵在喉間,說不出來。
容微壓低下眸,拉著李序睿衣袖的那只手微微用力,不動聲色的動了下。
李序睿立馬回神,咽了下唾沫,強裝無事道,“耍嘴皮沒人能耍過你。”
話畢,他帶著身后的人繞過兩人走了。
緊緊咬著后槽牙,十分不服氣。
要是只有紀染一個人,他肯定不怕她,可是那個叫厲寒聲的站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盯著他的目光冷若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何況,容微還在
他眸光微變,朝身側的人低聲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嗯。”容微低低應道。
這邊,厲寒聲疑惑開口,“你和他有過節”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紀染這么針對一個人,無論是言語還是表情,都帶著敵意。
紀染淡淡道,“差不多。”
她的敵意,并不是對李序睿。
李序睿那個沒頭腦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沒必要費什么心思去對付,其他人就未必了。
她懷疑容微,但是猜不出個所以來。
剛剛只是單純的試探一下。
李序睿居然這么維護容微他們倆的感情什么時候這么好
“你看出來什么嗎”紀染偏頭問厲寒聲。
他略作思索道,“李序睿似乎很聽旁邊那個女人的話。”
看樣子,好像是情侶。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紀染笑道。
他皺眉,“他們是情侶”
“不清楚。”
對于八卦,她和厲寒聲都是不在意這些的人,沒什么興趣,兩人沒再聊下去。
這時,對講機里響起急迫的聲音
“西四十方向出現一群喪尸和車隊速來門口集合”
“西四十方向出現一群喪尸和車隊速來門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