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樣子。”
不好也不壞,已經是如今最好的結果。
他“嗯”了一聲,繼續道,“我昨天找過向安,聯系過鳴洲島,那邊沒什么事。”
紀染點頭,“萬幸。”
“對了,向安說,最近李序睿老是去找他。”
“用衛星電話”
“嗯。”
紀染不怎么在意的應道,“司令已經把李鎮囚禁起來,他一個人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李序睿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除了現在還有點雷電異能,其余也沒什么。
自從白珍兒死后,白毅愈發沉默,基本除了外出做任務,其余時間就是一個人在宿舍睡覺。
對于李序睿,他是不會搭理的。
今天怎么提到李序睿
紀染猶疑的目光望向他。
“我懷疑珍兒的死不是意外。”
他低聲開口,嗓音里攜著風雪中的冷冽,面上卻又十分平靜。
紀染心口一跳,正要開口,又聽見他說,“我會自己查清楚的。”
白毅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猜測到她也有這種想法,又似乎是不需要其他人來插手這件事。
五樓到了。
走廊上站滿了人,在他們嘈雜的討論聲中,隱約還是能聽見幾句室內的爭吵聲。
有人的情緒十分激動。
白毅一露臉,就有人主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這間宿舍里面坐著四個男人,周遲和他們面對面坐著,面對他們的高聲斥責,面色不改,頗為淡定。
而厲寒聲則站在門口,面龐堅毅,不允許外面的人湊過來看熱鬧,一個個看他臉色就心生畏懼。
他朝紀染微微點頭。
宿舍里的那四個人看見門口走進來的人,立馬哭訴道,“白老大,你好歹也是和我們打過交道的,我們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凍死的白老大,你不能不管我們啊,我們都是從鳴洲島出來的。”
其他三人嘴上連忙應附著,全然不是剛才那副咒罵責備的模樣,一個個可憐的像被人揍了一頓的皮猴。
或許是他們知道硬來不行吧。
周遲仍是那套說辭,“我們每個人都是過的一樣吃的一樣,已經堅持了這么多天,再忍忍這場大雪就過去了,而且那四名工人的死是因為”
“你少拿這句話唬我們”
有個光頭男怒然站起身,憤憤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是因為你們異能者根本不怕冷可我們是普通人,我們會被凍死了”
“我們要回鳴洲島”
“對我們要回鳴洲島”
白毅道,“回鳴洲島就不會凍死嗎”
有個知情的人連忙回道,“我問過了,鳴洲島那邊沒有出現凍死的情況。”
他們一致認為,航空基地之所以會這么冷,可能是因為地形問題,導致溫度比其他地區都低,他們才這么受罪。
厲寒聲靜靜的看著這幾個人,忽而低眸冷笑一聲,語調卻冷得讓人發顫,“你們會死在回鳴洲島的路上。”
他知道一些情況,聽說來回就要七八個時辰,還有海路。
這種天氣,船根本開不動。
何況,大雪封山,大路不通,他們要靠步行。
在漫天大雪中步行幾個小時,那就是在送死。
這句話將那四個妄想回鳴洲島的人打回現實,愣了神,互相對視幾眼,皆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