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即逝,恢復如初。
厲寒聲薄唇輕抿,眼眸不動聲色的自紀染臉上劃過,朝外面的人道,“都散了,回宿舍。”
很快,走廊的人各自散去。
這場談話,以這樣的結局收尾。
不知道是紀元的那番話打動了他們,還是他們意識到確實無法回鳴洲島。
反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送紀元回了宿舍后,一行人沿著挖開的雪路往自己的宿舍樓走去。
紀染戴著衛衣的帽子,圍巾遮住半張臉,環抱著胸走在最后面,一路悶悶的。
上樓梯的時候,沒注意到鞋底下還有一層雪,一個打滑,差點摔倒。
厲寒聲扶了她一把。
“謝謝。”
“不客氣。”
動靜不怎么大,因此兩人僅僅停頓幾秒,落后于周遲和方牧野半段樓梯。
厲寒聲打量她一眼,低聲問,“有心事”
紀染下意識道,“沒有。”
他充耳未聞,猜道,“擔心紀爺爺”
原本叫紀爺爺這個稱呼,是有些別扭的,可隨著工人叫紀師傅顯得生疏,叫紀叔叔又差了輩分。
后來也只能這么別扭著喊。
紀染沒說話,厲寒聲就當她是默認。
“大雪下了這么多天,估計差不多了。”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為難,第一次這樣安慰一個女生。
正考量著再說些什么,走在前面的方牧野忽然轉過身,站在原地等他們。
“你們兩個在后面說什么悄悄話呢”
他不滿道,“有什么是我這個當哥哥不能聽的”
“”
紀染抬眼睨了他一眼,眸中冰冷,像要將他冰凍起來。
方牧野,“”
瞪他干什么說錯了嗎
兩人沉默的往樓梯上走,沉默的繞開他。
方牧野感覺有被無視到,暗自咬牙,快步跟上去。
他不敢找厲寒聲說話,只能去搭紀染的肩,“怎么不說話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下兩把棋解解悶”
紀染撇撇嘴,“老是贏,沒意思。”
“”
方牧野心窩一痛,咬牙忍住,將話題繼續下去,“斗地主玩不玩”
走在最前面的周遲朝底下揚聲問了一句,“小方,欠我的七十個蹦子什么時候還”
“你這么菜”紀染遲疑的看向他,眼皮一垂一揚,將他打量一番。
似乎有些質疑。
方牧野扯著嘴角,尷尬不失禮貌的抿唇一笑,轉而松開她,大步往樓上跑去,破碎的聲音貫穿樓梯
“我去你六舅周遲你別給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