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航材料的運輸車是由四個特種兵運回來的。
據說這兩輛車是去了之后就在那里的,完好無損,他們出發得很早,奈何在即將進入鳴洲市時,突遇大雪。
他們不得已停車,推測這場雪一時半會停不了,就找了個地方落腳,幸運的是,發現一個地窖,里面居然藏著兩只喪尸。
痛失同伴后,剩下的三個人躲在地窖里,靠土豆紅薯撐過了半個月,雖艱辛,卻也活了下來,待雪化后,連夜開車回到航空基地。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
紀染沉默一會兒,問道,“你們大家在格城的情況怎么樣”
“格城城區我們沒怎么去,跟著傅哥從西區直接跨進開發區,找到持航材料所在地,目前來看,還算穩定。”
遠離城區,喪尸不會聚眾圍攻,基本上都能解決,造成不了多大損失。
只是這場大雪來勢洶洶,格城如今的情況,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屋外的周遲走進來,說,“持航材料保存完好,紀爺爺馬上到,先讓他們回宿舍休息吧。”
紀染點點頭,神情未明,轉身走出房間。
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兩輛運輸車上面,久久未動。
直至身后的周遲緩聲道,“兩天后讓他們把衛星電話帶去,就能聯系上了。”
有了持航材料,建造飛船指日可待,什么都不缺,只等工程逐步完工,不日后便可見證奇跡。
此次半月大雪后,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病倒的人逐漸退去高燒,恢復得快的已經能夠正常工作。
天氣也不再似大雪天那般寒冷,工人干勁十足,航空基地的建設一步一步效率漸增。
應明澤帶著賀子楠再一次送回農場的肉。
這次的數量,足足是上次的兩倍。
紀染讓食堂給工人加餐,也算是這么多天以來,獎勵給眾人的福利。
能力有限,每人碗里多了三塊大肉,也算是美味。
“去格城的人已經走了”
應明澤開著電車,問了一句。
身旁的紀染低聲“嗯”了一聲,“早上走的。”
“衛星電話帶了嗎”
“帶了。”
他微微一笑,舒展著溫和的眉眼,“收到電話,傅哥應該會很高興。”
“他自作主張去的格城,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紀染偏首哼了一聲,嗓音里帶著一點倔強的埋怨,卻又隱隱透著兩分笑意。
應明澤愣了下,“不是你們商量好讓他去的嗎”
那天,傅辭一大早從鳴洲島趕回來,叫上幾個平時經常一起出任務的人就準備發出格城。
他做事果斷,迅速找到兩輛車。
待應明澤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在大門口。
還以為是他和紀染在鳴洲島商量好的事,原來,竟是傅辭一個人的主意
紀染別扭道,“誰和他商量好。”
應明澤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怎么隱隱感覺他們倆鬧什么矛盾了
又好像,并不是什么矛盾。
挺微妙的。
他想不通,笑著搖頭,“你們倆總是這樣,誰也傲不過誰。”
到底在傲什么呢
不知道。
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兩日后。
應明澤重回農場。
航空基地一切正常。
沈佳依那邊的手套,在這個時候趕制出來,所謂的手套也不過就是用舊衣服一層一層的縫制起來,做成厚實的防護面。
雖簡單,但也能讓工人用上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