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面相上來看,周遲長著一張老實本分的臉,為人隨和,言語親切,朋友緣很好。
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在工人中混得很好的原因。
說話圓潤,辦事周到,并不會讓人排斥。
魏言對他的印象也挺好的,只覺得容微太過小心了。
“我們又沒招惹他,怕什么,再說了,李序睿頂在上面,你怎么做事還畏畏縮縮的”
猶豫再三,一點都不果斷,他就不喜歡這種扭捏的性子。
容微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他和那個叫紀染的關系好,萬一把這件事和她說了怎么辦”
魏言覺得好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異能者的事不應該找那個叫厲寒聲的嗎”
見她表情帶著些嚴謹,他覺得無趣,末了還小聲補充一句,“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紀染。”
明明人家都不愛搭理他們兩個,偏偏容微無時無刻都在提防她。
有什么好提防的,不就是有個空間異能嗎
還能把他們兩個收進空間不成
一個小女生,能有多少心思
他就是覺得容微太過敏感,恨不得防著所有人,心虛得不行。
“魏言,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本來她還在想著剛剛的事情,被魏言這么一說,回過神來,神情嚴肅起來。
容微盯著他,低下聲音警告道,“你是不是玩性太大已經忘了你是誰了紀染就算不是我們的敵人那也不是和我們一路的。”
“你別妄想了。”
他臉色一僵,“什么妄想,你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淡然直視他,一板一眼的陳述著事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作為同伴才好心提醒你一句,免得以后吃大虧。”
“我從來”
“你們怎么在這里”
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人,步調很快,一張臉布滿陰鷙,如刀的目光緊緊盯著魏言。
李序睿面無表情的問,“有什么事非要單獨找個地方說嗎”
容微忙笑起來,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輕柔,“就聊一聊他的那些事,你知道的,這小子有個暗戀的人。”
這是她的一貫說辭。
魏言雖然生氣,但也知道分寸,不算客氣的目光掃了李序睿一眼,撂下一句話便走了。
“別亂說話。”
“他暗戀的人怎么老是來找你說”
李序睿仍處于吃醋狀態,顯然撞見他們兩個單獨說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是考慮到兩人一開始本就是同伴,這才包容了些。
但是嘴上的一些埋怨還是有的。
容微熟練的摸摸他的胸口,笑道,“女人懂女人的心嘛,他又不認識別的人。”
轉而話鋒一轉,“對了,你爸那邊怎么樣還是被限制人身自由嗎”
一提到這件事情,李序睿胸腔里的怒火就往上冒,把剛剛還在說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總司令不愿意松口,說什么也不肯讓我爸接電話。”
雖然說,他并不贊同他爸做那件事,但畢竟是親爸,又顧著自家的顏面,堂堂一個軍長,怎么能被囚禁
肯定是紀染在背后煽風點火。
只是被她抓住了把柄,他也不好開口說什么
“其實,你可以回去看看李軍長。”容微朝他微微一笑,道,“畢竟是一家人,你媽已經醒了,你不是也沒去探望過她嗎正好順道回去看看,也可以和李軍長溝通溝通。”
李序睿煩躁的皺起眉頭,“我也想回去,可是這邊不讓私自回島,我找不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