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領頭喪尸,竟然挨了方牧野的一梭子子彈都沒完全死透,甚至在倒下的時候還抓住了魏言
魏言被摔得吃了一嘴的土滿臉的沙,牙齒磕出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狠狠咬住后槽牙,握緊手里的匕首往腿下劃去,視線掃過去的時候,猛然發現,已經有好幾只喪尸同時朝他撲了上來
這種餓狼撲食的場景,他在動物園看見過。
一只手猛然攥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將他整個人往后拖了一大截。
魏言慌亂之下不知道該爬起來還是該怎么。
他只感覺渾身失重一瞬,天旋地轉間,身體被扔進了車里,狠狠砸在一個人身上。
“我去你大爺的臟死了”
紀染迅速上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車輛應聲啟動,幾乎猶如離弦之箭縱然發力,引得車里的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
出于本能,魏言伸手試圖抓住一個東西穩定住身體。
誰知手心下摁住一個東西,軟的。
一道暴躁聲瞬間響起在他頭頂上方。
“干什么”
摸哪里呢
要不是有個車蓋,方牧野指定要蹦三米高。
他臉色忽青忽白,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抓住魏言的衣服將他往后一甩。
“哐當”一聲。
魏言整個人“滾”進了后備箱。
“”
紀染探頭射殺著喪尸,用余光瞥了一眼方牧野。
此時形勢嚴峻,顧不上其他的。
白毅接手過紀染的方向盤,車技不如紀染,速度稍稍放下來,而那邊,嚴文重已經順利將洪武兩人接到車上。
喪尸的規模在車輛的分散在不斷向四周擴散。
分開了就好打,越野車撞上去,基本如同殺雞一般輕松。
基本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零散的喪尸,就由它去吧。
紀染關上窗戶,拿出對講機,“收隊。”
“好。”
三輛車迅速遠離狼狽的現場,只留下幾條長長的尾氣在空中翻卷消散。
紀染緩緩靠在后背,疲憊的閉了閉眼,鼻中未曾有那股十分熟悉的血腥味。
剛剛用異能移動魏言的身體,損耗很大,好在,她已經不會再流鼻血了。
這說明,她的控制異能提高了。
經過長期的精神力訓練,確實有效果。
她抬手拍拍椅背,略略提高音量,“還活著嗎”
半晌,后備箱傳來魏言有氣無力的聲音。
“還行。”
都用氣音說話了,還還行
紀染無心多問,目光掃過臉色沉黑的方牧野,順口問一句,“你怎么了”
“沒事。”
他咬牙切齒,最終憋出這兩個字。
哀怨的臉頰明顯因用力而癟了癟,一雙丹鳳眼瞇起了危險的光芒,聲音幽幽傳入后備箱。
“魏言是吧,我記住你了。”
魏言,“”
紀染不懂他們的恩怨,閉上眼休憩,不予理會。
時間飛逝,轉眼過去兩個月。
今夜里,航空基地的大門處仍亮著白熾燈,猶如黑夜的明燈,指引迷路了。
方牧野懶懶打了個哈欠,“快到了吧不是說最多三個小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