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紀染卻是如臨大敵,氣得直接掛斷電話,已經整整半個月沒和他聯系過。
想起這件事她就頭疼,抿唇問,“你聽誰說的”
“傅哥。”
“”這個大嘴巴。
俞清清偷笑兩聲,“染染,你別生他氣,我覺得傅哥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那個安全區”
她頓了頓,不解的問,“那個安全區怎么了為什么傅哥不能去呀”
安全區不是應該很安全嗎
“很復雜,說不清楚。”
要她怎么說呢,對一個從未接觸過的地方這么提防,換她她也想不通。
次日上午。
越野車的改裝已經基本完成,最外層的鋼板加固,前端更鋒利,以便殺喪尸,輪胎的防滑鏈也準備就緒。
不過,有紀染在,他們不用擔心棄車的問題。
應明澤拍拍車身,看向紀染,“明天出發真不用我去”
她挑眉一笑,“需要借你的周師傅一用。”
宰牛羊的活,他們幾個都不太會,還是需要老師傅動手。
他含笑點頭,“沒問題,祝你們凱旋而歸。”
“航空基地就交給你了。”
“放心。”他轉念一想,試探著問,“傅哥那邊”
紀染冷冰冰道,“我管不了他,不要問我。”
應明澤習以為常,裝作沒聽見,走至一旁去和白毅說話。
此次外出,紀染帶著白毅和兩名特種兵,再加上一個周師傅,一輛車正正好。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是收集物資,紀染有空間,所以根本不需要帶多余的人手去。
方牧野嚷嚷一整天要去,都被紀染無情拒絕。
為此他還生了悶氣,跑去拳擊館打拳發泄。
身后跟著個小矮人,抱著水壺,聲音清脆,“野哥哥,姐姐為什么不準你去”
“因為她壞。”
方牧野一拳打在沙包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線條有勁,汗水浮現。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輕哼一聲,“你這個姐姐,最壞了。”
“姐姐才不壞呢。”
賀子楠一字一頓的反駁,生氣的瞪著他的后背,“野哥哥說姐姐壞話,我要去告狀。”
他轉身便要跑,但已經來不及,被方牧野擰住后頸,根本動不了。
“小樣,敢告狀”
方牧野壞壞一笑,把他拉到沙包面前,無視他滿臉的不服氣,抬了抬下巴,“來,打兩拳給小爺瞧瞧。”
“男人要有男人的樣子,拳頭說話。”
越野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山林如光影般快速劃過,樹和山重疊,偶爾冒出的房屋也一閃而過。
倘若能看清的,那便是喪尸。
腐敗的面部已然分辨不出模樣,揮舞著雙臂追在越野車后。
“嘿,瘦得跟只小羊似的。”
周師傅悠閑自在的將窗戶合上,旅途的風景似乎不是很好。
他推了下身邊閉著眼休憩的小伙子,“像這種的,你們一拳能打死幾個”
“一拳打不死。”
“打不死啊我的乖乖。”
周師傅很夸張的張大了嘴。
他已是中年,在末世剛爆發時,妻子就慘遭毒手,家里孩子也不在同一個省,因而此時只是孤身一人。
心態卻是極好的,臉上時常帶著笑,和藹親切。
后座還有兩個特種兵,兩人的異能不算突出,但身手相當不錯,是陳子琳的隊友。
一個敦厚老實話不多,叫錢志,平日里總是默默干活,很是吃苦。
另外一個,性格活躍,長相十分端正,叫柳青云,笑起來眼睛小小的,一路上和周師傅嘮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