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好話,晚了”鐘鵬一改之前諂媚的模樣。
頗有一種狗仗人勢之力,叉腰站在史建理的身邊,昂首挺胸,說話中氣十足,“老老實實聽話不就好了,跑跑得掉嗎”
紀染挑唇沖他笑,“你脖子上是不是少了個東西”
他懵了一下,“什么”
“狗鏈子。”
她好心好意的用下巴示意,往那只狼狗的方向抬了抬。
鐘鵬反應很慢,等到柳青云笑起來后,才猛然反應過來紀染說的是什么意思,氣得臉色漲紅,“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行了。”
史建理嫌棄的呵斥住鐘鵬,瞧那說話不利索的樣子,被人罵一頓腦子都轉不過來。
丟人現眼。
他可沒有功夫在這大冷天閑聊下去。
“動作快點,抓起來。”
話落,他身旁的幾個男人一齊上前,手里拿著繩索,早已做好捆綁的準備。
“等等。”
紀染抬手。
史建理立即出聲,“站住。”
他一直盯著紀染,似乎就在等她說出點什么來。
目露期待和惡趣的興奮,想看看她還有什么有趣的心思。
他正需要一個聰明的幫手留在身邊,如果都是這種大智若愚的蠢貨,估計再過個幾年,喪尸的智商都能碾壓鐘鵬。
一群帶著武器的男人將他們幾人逼壓在一處角落。
狼狗壓抑喉間的低吠在這個安靜的時刻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少女卻是面不改色,甚至笑意淡淡,目光掃過這群人,問道,“我覺得奇怪,你們跟在他身邊,日后不怕淪為實驗品嗎”
一行人被她這句話問得面面相覷。
“哈哈哈哈哈”
史建理突然大聲笑起來。
“可笑,你想策反我的人”
還以為會有什么鬼點子,沒想到,竟讓他大失所望。
終歸是年輕了些
史建理覺得再等下去就是浪費時間,當即抬手,正要下令時,一道細微的槍響響起,他耳根一動,身體已經本能的躲閃開來。
“有人偷襲”
其他人很快反應過來,那顆子彈打在樹叢里,并沒有傷到人。
紀染眉頭一皺,抬眼看過去時,只見已經有兩個男人幾步跑過去,那躲在后面的人抓了出來。
“放開我別碰我”
“她怎么”白毅低喃一句。
幾人神情緊張了些,選擇靜觀其變。
陳惠惠已經被人扣押到面前,史建理舉起手電筒照在她的臉上,有一絲憤怒,“怎么,想殺我,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被關的這些天,陳惠惠一直很老實,沒什么情緒,久而久之,史建理對她放松警惕,這幾天留意新來的這幾個人,也沒想起她這個人來。
夜里匆忙,沒來得及去隔壁看她的情況。
沒想到,竟然跑出來了。
手里還有槍,她肯定是沒本事拿到這個東西的。
史建理將光掃過紀染那幾個人,嗤笑著問她,“想跟著他們跑啊”
陳惠惠沒有再掙扎,雙手被人扣在后面,疼得她冷汗直冒,脊背卻仍然挺直。
“史建理,你把我阿爹和阿弟怎么樣了”
她瞪著他,卻看見他十分平淡的回道,“兩個廢物,早就死了。”
史建理面不改色,說起兩條人命來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平淡,明明曾是社會中遵紀守法的公民,卻在此時有著殺人狂魔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