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當初還想著勾引傅哥,漂亮姐姐不像個好人呀。
這么一想,她忽然想起什么事,忙說,“遭了,我還告訴她我們四個都在這里,萬一以后她又糾纏傅哥怎么辦,染染,我太傻了,怎么能隨便透露信息給別人呢。”
紀染好笑的看著她一臉的自哀自怨。
“他在格城呢,怎么糾纏。”
“誒傅哥在格城,格城是邊境,那不是可以讓傅哥去邊境基地找找,李正欣的哥哥在不在那里就行了,說不定她真的是走散的呢。”
紀染淡淡道,“我不讓他去邊境基地。”
俞清清疑惑,“為什么”
她表情懵懵的,心里還在惦記著李正欣為什么騙她那回事,思路有些跟不上話題的扭轉。
紀染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好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臉蛋,語調微涼,“因為有只姓白的豺狼在那里,我怕他被吃掉。”
“我只聽過姓方的獵人,沒聽過姓白的豺狼。”
姓方的獵人。
紀染噗嗤一聲笑出聲。
她轉身往走廊那頭走去,胸腔震著點點笑意,將方才沉悶的心房沖散開來。
“不重要,反正你也沒機會遇見豺狼。”
俞清清跟上她,鼓著腮幫子不滿道,“什么豺狼,染染你又忽悠我是不是。”
這一次,紀染耐著性子解釋道,“沒有忽悠你,邊境基地有只姓白的豺狼,陰險狡詐,我怕傅辭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雙方不見面,是最好的選擇。”
“這么嚴重呀。”
俞清清知道紀染不會瞎扯一些無聊的話和她說,將什么“啃得骨頭都不剩”聽進心中。
這也太可怕了吧。
傅哥那么厲害的人誒。
不過,既然紀染都說那個姓白的陰險狡詐,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打壞主意什么的也正常。
紀染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別瞎想,李正欣的事再看看情況,她掀不起什么風浪。”
“好吧,那我下次見到她不和她說話了。”
俞清清深知自己是個好說話的性子,萬一被別人套了什么話,會吃虧的。
她不善勾心斗角,那就干脆裝傻吧。
紀染拍拍她的腦袋,一臉欣慰。
孺子可教也。
“走吧,去看看賀子楠。”
這小孩,是個積極的性子,越來越喜歡打拳射擊,幾乎每天都待在訓練館。
此時已是黃昏。
訓練館里有好幾個人都在,遠遠看去,賀子楠那個矮小的身體十分打眼。
一旁,方牧野坐在地上,揚著頭透氣,似乎還朝賀子楠說了句什么。
一頭肆意黃發被盡數撩至朝后,露出干凈的眉眼,丹鳳眼微微上挑,攜出兩分桀驁。
頓時,他一眼就瞧見了紀染,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拍著手掌的灰往這邊走來。
“紀染妹妹,你也來打拳玩玩”
“姐姐”
賀子楠小跑著過來,雙眼亮晶晶。
紀染雙手抱胸放至身前,姿態懶散的朝他笑,問道,“練得如何打套拳給我看看。”
“好。”他緊張的捏緊拳頭,緩緩走至一旁,擺好姿勢準備打拳。
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好好表現,這可是姐姐第一次看自己打拳。
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這時,厲寒聲和幾人從門口走進來,看見這邊的場景,和身邊人低聲說了幾句話,便走過來。
賀子楠的拳法,他是見過的,也是他指導的。
這下見紀染神情認真的盯著賀子楠的一揮拳一勾手,不由地想起來紀染當初在自己面前的顯露過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