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忘朝方牧野再戳一箭,“你以后不會連賀子楠都不打過吧”
方牧野這個人,是真正的年少輕狂,桀驁不馴的性子很難改,骨子里那股驕勁,不激一激,根本無法進步。
紀染從一開始就有意激他。
不過到目前為止,好像都沒看見太多的效果。
他有個聰明的腦子,卻不用在正處,養得一副懶散懈怠的模樣,偏偏還喜歡別人喊他“方爺”。
在航空基地里,混來混去,沒有人會不給他的面子。
此時,方牧野卻是面露一絲尷尬,倔強道,“怎么可能,小爺我這么強。”
紀染無動于衷的盯著他。
他不得不咬牙,“我練,我也練行不行。”
“去吧。”
方牧野要瘋了。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老老實實的每天跟在厲寒聲后面,得空的功夫就讓厲寒聲教他格斗術。
總之,不能讓紀染看癟他是不是。
一個年紀比他小的妹妹都這么厲害,他卻慚愧慚愧。
“染染,方牧野又和別人說你壞話。”
“嗯”
“他說你從小跟著世外高手習武,三歲扎步,五歲練拳,八歲得獎,十五歲出師”
俞清清睜大眼睛,用一臉同情的模樣說,“他是不是練拳練傻了”
厲寒聲不僅打通了他的任通二脈,還打通了大腦。
紀染無聲笑了下,“別理他。”
雖然聽著離譜,但被他說中了,紀染當真就是從小習武,雖然沒有他描述得那么夸張,只不過也大差不差。
末世里生活的孩子,在父母的庇佑之下,無需和喪尸作斗爭。
他們會學習文字,除了知識,更要懂得怎么自保,再者是殺喪尸。
紀染自小沒有父母在身邊,自記事起,爺爺也和她分隔兩地,只有陳姨教她格斗術。
那十幾年,在地下,她的生活沒有光亮,只有整日不計時間的訓練,與汗水作伴,與自己為友。
“染染,要不你教我幾招吧,我也想變厲害。”
俞清清抱著她的手臂,腦袋靠過來。
紀染笑著戳她的額頭。
“你需要變厲害做什么現在不厲害嗎”
她故作高深,“我有追求,想更強。”
“這樣的話,以后我也可以跟著你們站在最前面,和你、傅哥、還有應明澤。”
“好啊,改天教你。”
“嗯”
俞清清笑起來,心中涌上一股甜膩的情緒,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她低著頭,露出一絲靦腆。
夜里。
格城的持航材料被運送回航空基地,這次比以往兩次都少,只有一車半。
不過,距離上次運回,才過去僅僅一個月。
傅辭擔心中途出現變故,所以一旦提煉出持航材料,就會派人運送回來。
“傅哥說,那邊的人員已經擴展到三十多個,看來持航材料的挖掘速度也快。”
應明澤剛剛和運輸材料的人對接完,把手中的記錄本遞給周遲。
他朝紀染問道,“怎么樣沒有什么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周遲咧牙一笑,“傅哥辦事定然是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