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安慰他,“放心,紀染有分寸。”
方牧野卻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
“你說她該不會發現什么,要替俞清清報仇吧她要去殺人”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俞清清和她的關系那么好。
那邊的周遲沒再回話,方牧野要給急死了。
他像只無頭蒼蠅似的,開著電車在航空基地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紀染的車和人。
反倒和李序睿打了個照面。
冤家路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翻了個白眼。
因著容微的事情,方牧野心中對他也警惕得很,生怕說漏嘴打草驚蛇,這一次意外的不和李序睿廢話,掉頭就走。
李序睿嗤笑一聲,“算這小子識相,知道畏懼我。”
“我怎么覺得他是不想理”
身后的人小聲嘀咕。
李序睿憤怒轉身,一頓罵下去,“你懂什么知道什么就一張嘴會說”
“是是,我不懂。”
那人識趣的閉嘴,心中暗自嘀咕。
李隊長最近和容隊長鬧矛盾冷戰,怎么老是殃及他們這些無辜的人,一天挨了多少頓罵
紀染去了東三區,把人員登記名冊從頭到尾看一遍,確定上面沒有白翟深的名字。
她一時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人了
何況,白翟深異能應當不弱,如果出現在航空基地,不可能這么低調才是。
紀染緊繃著神經,在東三區待了兩個小時,再走出來時,頭疼得厲害。
她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干什么。
沒過多久,厲寒聲找到她。
“怎么臉色這么差。”他垂眸盯著她的臉,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轉而詢問道,“我聽周遲說你好像發現什么。”
她搖搖頭,悵然道,“我覺得我有點精神恍惚。”
被嚇的。
白翟深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應該是認錯人了。
世界無奇不有,撞臉不稀奇。
厲寒聲放低聲音,安撫似的道,“別太敏感,我們都在調查,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們說。”
她微微舒了口氣,停下腳步,定定看著他。
他頓住,四目對視,竟迫得他心底有些發癢。
“我好像,看見白翟深在航空基地。”
“白翟深”
厲寒聲對于這個名字不是很敏感,思索再三,才遲疑道,“你不是說他在邊境基地嗎”
原來是這個,是她忌諱的人。
這也是她所困惑的。
迷茫的搖頭,兩人繼續往前走。
她雖重活一世,知曉上一世的事情發展,可現如今的趨勢是她所改變過的,會連帶哪些蝴蝶效應,尚未可知。
說到底,紀染還是害怕白翟深。
她怕他如上一世一樣,對她產生殺意,對航空基地進行掠奪,對爺爺造成威脅。
為了這些萬一,她從來到航空基地的時候就開始提防。
自己不再露臉,把零計劃歸根在傅辭頭上,讓周遲管理所有工人,甚至在后面,她都會圍著圍巾只露半張臉在眾人面前出現。
為的就是萬無一失。
如今看來,敵在暗我在明。
卻也可以說是敵在明我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