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嚶嚶還是沒有說話,她咬緊了唇瓣。
“林嚶嚶,你恨貓猶幼嗎?”
聽到阮秋的這個問題,林嚶嚶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話。
“是因為,一個二哥的死,并不能激發出你的仇恨嗎?”
聽著阮秋的話,林嚶嚶忽然捂住了臉。
“貓猶幼殺了我的父獸,害死了所有玄武獸王城的獸人……我應該恨她的。”
“恨嗎?”阮秋笑了起來,“那你打算怎么報復她?”
“我……我恨不起來。對不起……”
林嚶嚶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狠狠的按著。
似乎這樣,就能消減自己心口的脹疼。
“恨不起來?”阮秋歪了歪頭。
林嚶嚶已經快哭干了的眼睛又流出了幾滴淚。
隱約的,林嚶嚶似乎聽見自己耳邊響起了很微弱的電流聲。
阮秋輕聲嗯著,似乎在和某個看不見的人說話。
林嚶嚶忽然想起來,阮秋還有一個系統。
阮秋笑著,揉了揉林嚶嚶的頭。
“原來是情感缺失了啊……缺失的是恨,還真是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感情呢。”
情感缺失?
林嚶嚶恍然大悟,卻又分外不解。
她為什么會得這種病。
而且……
為什么吃了藥,越來越喘不動氣了。
阮秋的聲音越來越溫柔,“首領雌性缺失情感,這是食鐵獸一族的天賦啊……”
“你的姑姑,就是那個被黑域獸人殘忍殺害的首領雌性,她缺失的是愛。”
“你猜,獸神為什么要讓你們缺失一部分情感?”
林嚶嚶已經虛弱的快說不出話了。
在蠢再笨,她也猜到了,阮秋給她的藥有問題。
“你給我吃的……是什么?”
阮秋聽著林嚶嚶的質問,輕輕搖了搖頭。
“我說了,我對你很失望。”
“所以,我只好……親自來改變這個獸世了。”
“我需要……繼承你的異能、還有你的身份。”
林嚶嚶眼淚流了出來,“為什么……我不想死。”
“你不會死的。”阮秋的手有些涼,拂過了林嚶嚶的額頭。
“你太蠢了,我只是暫時接管你的身體一段時間。”
“等我結束這一切,我就把你的身體還給你。”
林嚶嚶搖著頭,“那你呢……你會死嗎?”
阮秋捏了捏林嚶嚶的臉頰,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好好睡一覺吧。”
隨著阮秋這句話落下,林嚶嚶的意識漸漸模糊。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擠壓,并不疼,但是這個感覺糟糕透了。
她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強悍的靈魂接管,只能委屈的縮在一個角落里。
像個局外者一樣,看著自己慢慢抬起了手。
林嚶嚶聽到了一聲微微的嘆息。
是她的聲音,卻格外的溫柔和冷靜。
“我知道你很廢,卻沒想到,居然這么廢啊……”
‘林嚶嚶’抬起頭,看了看自己面前歪著頭恬靜笑著的白衣女子。
伸手把女子的眼睛合上。
手下,那片肌膚毫無溫度了。
“林嚶嚶,好好看著。”
“我是怎么用你的身體承擔起你的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