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在旁邊催促:“病人再不手術就會有生命危險。”
安安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緩慢又堅定的吐出一個字:“好。”
顧遲,只要你能活著,我什么都答應你。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顧遲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的笑了。
安安看著那鮮紅的手術中字樣,她忽然覺得整個人都空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一碰就碎。
她不敢閉眼,一閉眼,面前就是顧遲躺在血泊里,滿地的血。
那么多血......
安安無力的靠在墻上,只有靠墻,她才能借那么點力,不倒下去。
她不知道怎么接受這個事實,也不敢想象如果顧遲真的死了,她會怎么樣。
安安回想起剛才的一幕,那個拿刀的她似乎認識。
上一次發布會上,那個人突然沖上臺給她撥了一瓶不明物體。
后來檢查,還好物體沒毒。
她記得,那人是她的黑粉。
江時和南七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打斷了她的思緒。
南七走過去一把抱住她:“安安,沒事了。”
安安終于失聲痛哭,緊緊抱著南七。
手術室的燈滅了,門隨之打開。
顧遲被醫護人員從vip通道直接推到了病房。
安安沖過去一把拉住醫生詢問。
醫生說:“沒什么大事,麻醉過了就能醒,他在8號病房,你們想去看的可以去了。”
安安眼眶一熱,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回去。
顧遲是在第二天早晨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安安。
南七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覺得有點意思,忍不住調侃:“情場高手,也會有擔驚受怕的時候?”
顧遲被她揶揄的難堪:“嫂子,我已經改邪歸正了。”
江時說:“那群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提到昨晚的事,顧遲眉眼暗了下來,透出一股狠戾:“惡意傷人,送去監獄。”
“嗯。”江時點了點頭:“這群人是安安的黑粉,昨晚在那里專門蹲點的,確實需要處理。”頓了頓,他挑眉問:“不過我挺好奇,堂堂顧大少爺,幾個小嘍啰打不過嗎?”
顧遲抿唇,不說話了。
他當然打的過。
只是昨晚那種情況,他看到安安之后,急中生智罷了。
那一刀是他握著那人的手自己捅的。
江時睨他一眼,便知道了情況。
南七也看出來,不禁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還是顧少爺厲害,為了追妻,自己給自己捅刀子。”
顧遲傻笑:“放心,我有準頭。”
江時懶得搭理這個二缺。
這刀口要是再偏一寸,這人就沒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顧遲就坐不住了,一雙眼東張西望:“安安呢?她去哪兒了?”
看不到她,他的心總是七上八下的。
南七瞥了他一眼:“去給你買早餐了。”
“哦。”顧遲又開心了:“那就好。”
沒走就好。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見到安安。
江時和南七出病房的時候,正好在電梯口碰到買飯回來的安安。
南七打發江時先出去等她。
自己留下來和安安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