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陽順著七皇子之前所說,順口問道:“你方才說到,那北荒的妖族又是怎么回事?”
聽聞蘇青陽提及此事,周裕蕭不禁又有些心煩,他正要解釋,一旁的陳老卻輕咳一聲:“殿下,此事事關大舜朝安危,對外人不可多說。”
周裕蕭卻笑著看向蘇青陽:“以青陽的品性,必然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人。”
聽聞這話,蘇青陽心中一暖,原來對方是真心實意將自己當做知己好友了,那他自然也該在心底將周裕蕭放在同樣的位置才對。
“其實這些年,朝廷一直對外宣稱,妖族已經基本滅亡,為的是希望百姓能夠安心度日,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
說到這,周裕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極為可怕之事,眼神中透露出了畏懼。
他的這種反常表現,蘇青陽還是第一次見到。
“其實不瞞你說,我曾經去過一次臨淵城,站在城樓之上,遠遠地看過一次天塹的廝殺。那場面實在震撼而可怕,只是看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我就狂吐不止,此后十幾天,每天夜里都會做噩夢,驚醒之后發覺自己渾身已然濕透。”
周裕蕭講述之時,身體竟然忍不住地微微顫抖,拿著酒杯的右手,更是哆嗦了起來。
一旁的陳老當即瞪了蘇青陽一眼,責怪他不該讓七皇子回憶起那些不堪往事。
蘇青陽歉意說道:“抱歉,我不該追問這么多的。”
周裕蕭擠出一絲微笑:“沒事,是我膽子太小,見不得那些血腥場面,說出來真是有些丟人。”
蘇青陽連忙安慰:“正常人,見到戰爭的場面,都會被嚇得不輕,更別說與妖族大戰的震撼戰斗,這沒什么丟人的。”
二人又交談了一盞茶的功夫,周裕蕭這才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周裕蕭提議,將那個孩子送去定北王府,并且保證一定會確保他的安危。等到搜捕災民的風頭過去以后,再將其送回酒樓。
蘇家幾人一番商議以后,便答應了下來。
酒樓里人來人往的,人多眼雜,到時候那孩子的身份一旦暴露,必然會給天闕樓招來禍端。
周裕蕭特意讓馬車停到了酒樓的后門,將孩子抱上車輦之后,便向著定北王府而去。
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蘇青陽只感覺心中一陣煩躁,這個世界如此之亂,自己實力微薄,又能左右得了多少?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因為在這里,只有強者才有真正的話語權。
心念及此,蘇青陽眼神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堅毅,從明日起,自己也該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修煉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