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皺眉沉吟片刻:“胡州的三境高手并不多,頂多也就兩手之數。稍作排除的話,我覺得那兩位常年隱居的高手比較有可能。”
“你是說顧北川,以及那位道家的養鳳人?”周裕蕭思索著呢問道。
“嗯!只是從這兩人的性格來看,他們應該都不會主動干預這些事情才對!”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什么情況,還需要等到探子們的近一步追查!”
周裕蕭微微頷首:“快加些行進速度,盡量早些抵達白鹿劍宗!”
“是!”
……
圣京城的一處豪奢大院之中,一位絕美的綠袍女子,此時正倚靠著窗欄,望著院中蕭瑟秋景一陣發呆。
不多久,一位嬌俏丫鬟走了過來,嘟囔著嘴說道:“小姐,你還想著那沒良心的家伙啊!”
被自家丫鬟一語點破心事,林婉兒原本略顯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很是紅潤。
“秋茶,你再敢胡說,我,我……”林婉兒原本想要反駁,可是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辯解。
秋茶嘻嘻一笑:“小姐還生氣了呢!”
林婉兒怒嗔自家丫鬟一眼,隨后又一次望向院落。
秋茶則哀嘆一聲說道:“小姐,那蘇公子已經離家一個多月了,也不曾寄信回來,也不知道是否已經遇到了心儀的女俠仙子?”
林婉兒眉宇間愁思更重了幾分,手中緊緊攥著蘇青陽臨走前給她送來的一封告別信。
蘇青陽的這封信上內容其實并不多,主要也就是說明自己會走一趟江湖之類,還望林姑娘莫要擔心,若是饞了便去天闕樓拿些點心云云。
林婉兒想起了蘇青陽憨憨的傻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一旁的秋茶先是一愣,隨后便語氣古怪地說道:“哎呀,這馬上就要立冬了,怎么還吹起了春日的暖風呢!”
林婉兒面色更紅了,嬌羞地舉起右手,作勢要打。
便在此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不多久,胖子林岳便走了進來。
卻見他面色凝重,顯得心事重重。
林婉兒與秋茶趕忙停止了打鬧,望向林半州。
“爹,怎么了?”眼看自己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林婉兒開口問道。
林岳則滿臉愁容:“哎,婉兒啊,咱們明日啟程回江州!”
“啊!”林婉兒吃了一驚,不知為何父親要如此急著回去。
以往每次來到圣京城尋醫,他們至少會停留兩個多月,如今這才一月有余,林岳就要急著回去,實在古怪。
卻聽林岳愧疚說道:“哎,婉兒啊,爹也是沒辦法啊,圣命難違啊!你這體內蠱毒還未……”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林婉兒已經開口說道:“爹爹,我沒事的!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咱們回去便是!”
林岳又是一聲嘆息:“婉兒,這一次爹爹也是沒辦法,如今北面戰事吃緊,咱們江家也要出份力,這便是圣上的意思。”
林岳實在不放心,將自己的獨女單獨留在圣京城,所以只能選擇一起回江州。
林婉兒心中戚戚,卻不知等到他回到了圣京城,會不會四處打探自己的消息?
若是找不到,他又是否會到江州尋找自己?
林婉兒有些落寞地看了眼窗外,天氣漸涼,卻不知他獨自一人在外,過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