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陽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只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陸芒為何突然會如此。
白商當即岔開了話題,笑著說道:“顧兄既然成功突破了,那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慶賀一番!”
說著,白商便吩咐了劍宗弟子,準備今晚大擺宴席。
是夜,白鹿劍宗最大的廳堂之內,此時高朋滿座,觥籌交錯,極為熱鬧。
白鹿劍宗這些年一直忙于兵器鍛造,已經很久沒有這般鬧騰了。
酒過三巡之后,蘇青陽已經被灌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之上呼呼大睡。
顧北川、白商和陸芒三人,則以醒酒之名,來到了室外高臺。
“白商,此番押送兵器,讓我那弟子也跟隨飛舟一同隨行吧。”顧北川說道。
白商微微一驚:“顧兄,你確定?”
顧北川還未回話,一旁的陸芒卻已經開口:“白商,你也別推辭了。此番運送的那一批武器,容不得半點差池,你我都很清楚。”
“而那小家伙氣運極佳,實力也不弱,已經是三境大圓滿,有了他的護航,飛舟也能多一份保障!”
白商遲疑了片刻,隨后輕輕點頭:“好吧。”
“說實話,我心里確實有些不安。其他人不知道這批兵器的重要性,我們幾個老家伙卻都心知肚明。”
“那震天劍已經在白鹿山蟄伏三千年,吸收了無數劍意,希望能夠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
顧北川陡然重回第四境,心境也發生了很大變化,信心滿滿地說道:“放心吧,這一次我們當年參戰的老家伙都會齊聚臨淵城,妖族大軍即便再厲害,那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或許,震天劍并不需要再次現世!”
陸芒卻搖了搖頭:“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很顯然,作為三大儒家書院的翹楚,陸芒知道不少隱秘。
只是有時候不宜多言,關系到松針道長那一卦的天機,一旦說了,很有可能會遭到天道懲罰。
白商站在山頂高臺,望向極遠處的東方。
“賢郡王和陳力已經趕赴東陽山,之后便要開始布置胡州的各項事宜了!”
另外兩人也抬頭望向東面那座若隱若現的高山。
以普通人的眼力,在黑夜之中自然看不清數百里開外的東陽山,但是白商三人都是四境實力,即便是在白鹿山上,也能清晰地看到天邊的那座巍峨高山。
三人又談論起了近百年來胡州的局勢,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要說胡州,其實本身氣運并不算差,畢竟匯聚了各方異族的前朝國運。
若是各方齊心發展,定然能夠造就與現在完全不同的局面。
但是沒辦法,各族紛爭不斷,互相蠶食爭斗,將原本資源極為豐富的胡州弄得烏煙瘴氣,百姓生活艱難,難以為繼。
顧北川滿臉鄙夷地說道:“哼,這些年胡州一直極為混亂,各方勢力都不安分。我倒是想看看,等到妖族殺到了家門口,他們還能否支棱起來!”
“什么南疆蠱王、北嬈毒王,一群跳梁小丑蹦跶的厲害,還真想復國不成?”
白商則悲嘆一聲:“哎,胡州縱然可恨,但我還是希望,這一天能夠晚一些到來!”
而此時,蘇青陽還趴在酒桌之上,夢里正與林家小姐互訴衷腸。
他卻不知道,他剛認的師父,兩三句話就把他“賣”給了白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