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兒去白鹿山談判,帶上了三萬兩白銀,誠心還不夠,竟然還敢廢了我兒子的修行大道?”
“今日家族長老也被羞辱了,那我們柳府的面子往哪擱?”
說到這里,柳無銘喊來了府上的仆役:“去,速速去一趟東陽山,去把古劍仙請來!”
他自己畢竟境界不夠,只有二境的實力,但是認識的江湖朋友卻很多。
而東陽山的古川便是其中實力最強者,乃是三境巔峰。
前不久,古川親自登門拜訪,與柳家達成了一樁盟約,棘齒城柳家與東陽山仙河宗由此建立了情誼,一方有難,另一方自然會全力馳援。
那柳府的雜役剛剛走出門口,下一刻卻被人一腳踹了回來。
柳府眾人頓時大驚,紛紛站起身,望向府外。
不多久,門口出現了一位身穿儒衫的年輕男子。
柳無銘面色鐵青,怒喝一聲:“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我柳府?”
那年輕人拍了拍兩只寬大的衣袖,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這是打算去找誰?東陽山的古河古川?”
柳無銘面色更加難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果不其然,那儒生淡然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大舜朝的兵馬已經踏平了東陽山,仙河宗也不復存在了!”
“什么!”
大堂中所有柳家的高層,全都震驚不已。
仙河宗可是有著兩位三境強者坐鎮啊,前不久剛剛與柳家訂立了盟約,想要與柳家合作,吃下方圓千里內所有的礦產。
那仙河宗就這么沒了?
“不用那么大驚小怪的,一個小小的仙河宗而已,沒了就沒了!”
什么叫沒了就沒了?那可是一個名動江湖的大門派啊,在胡州可是穩居前三甲的大宗門!
柳府所有人心中更加驚駭了。
柳無銘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梟雄人物,在初時的震驚以后,很快也恢復了鎮靜。
“閣下又是何人?”柳無銘陰沉詢問。
那儒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秋水書院陳帆,境界不高,三境大圓滿而已。”
柳府所有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面前這位書院的儒生,竟然也是三境實力?而且還是大圓滿?
最近胡州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冒出來這么多三境高手,難道三境真的已經不稀奇了嗎?
卻聽那陳帆繼續說道:“賢郡王奉命前往東陽山,想要征招仙河宗的兩位三境,趕赴臨淵城馳援。”
說到這里,陳帆輕笑一聲:“沒想到,那仙河宗的宗主古川竟敢抗旨,拒絕朝廷的征招,王爺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一怒之下便踏平了仙河宗!”
陳帆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是在場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想象出那可怕的血腥場面。
柳無銘長呼出一口氣,說道:“那閣下此番前來棘齒城柳府,又是為何?”
陳帆譏笑道:“你可別自作多情,以為我是特意跑一趟柳府,你們真不配!”
“我只是剛剛聽到,有人似乎看不起白鹿劍宗,瞧不上白劍仙?我倒是挺好奇,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說出這么一番狂妄無知的言論,如今看來,不過是一群實力薄弱的烏合之眾罷了。”
在場所有柳府之人,頓時勃然大怒,紛紛怒目望向面前這位儒家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