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儒家賢人所爆發出來的浩然正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普通人因為體內沒有修煉真氣的存在,所以不會受到影響,但是修行之人,體內有著真氣存在,反而會大受其害。
若是對方有心玩弄,導致他們體內真氣亂竄的話,他們這些初入一境之人甚至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這便是一境與三境之間的巨大差距,對方一念之間,就能致他們于死地。
與此同時,高空之中,陳帆與楊濤并肩御風。
“師兄,真的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嗎?我們秋水書院三境實力以上的,只剩了兩位賢人,一位君子坐鎮,其他所有人全部趕赴北方,我真是有些不明白啊!”楊濤面露沉思狀。
陳帆則神色自若:“說實話,其實我也沒有完全明白,畢竟你我都不曾去過臨淵城。”
楊濤有些擔憂地說道:“先生他已經去了三個月,到現在依舊渺無音訊,你說會不會......”
陳帆厲聲喝道:“別胡說!先生可是君子境界,妖族即便再如何強大,只要不是對上那位傳言中的五境妖族,先生自然都有一戰之力!”
楊濤此人向來不善言辭,此時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他不禁有些自責,隨即閉嘴不言。
陳帆雖然嘴上說著不用擔心,但他內心又何嘗沒有牽掛?
他們的先生是君子實力不假,但是妖族畢竟數量巨大,比人族多出百倍不止。
再如何厲害的人族,在同時面對千萬妖族的時候,總會出現力有不逮的時候,就算是硬耗,妖族也能將你活活耗死。
所以在他們先生失聯三個月的時間里,陳帆也時刻都在擔心著,只是為了穩定幾位師弟,他從未表現出來。
他這個做大師兄的,若是先亂了,那還如何穩住同門的心境?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一處飛舟渡口,“孤鶩”飛臺。
“孤鶩”飛臺,乃是中原地帶最大的飛臺之一,能夠同時容納二十艘飛舟的停靠。
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十多艘大小不一的飛舟。
飛舟之上,大量儒家弟子都已經在此等待。
這些儒生,并非都是來自于秋水書院,還有許多都是各家小書院的院長、副院長,或者是掌律。
單單一個秋水書院,自然不可能有這么多賢人境以上的儒生。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江湖上的三境高手,他們都是被儒家書院或勸說、或威逼,“自愿”趕赴臨淵城的識相之人。
至于那些不識相的,那自然是暫時被關進了各位儒家大能的本命法寶之中,就像那柳無銘一樣。
在陳帆二人到達后不久,又陸陸續續有儒家書院的賢人君子趕來。
良久之后,等到所有儒生抵達,飛臺之上響起一聲洪亮的號角。
一時間,十多艘飛舟陸續飛天啟航,場面極為壯觀。
這是最近八百多年前以來,規模最為龐大的儒家出征陣容,今日也必將會被載入儒家史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