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人依舊不為所動,一個小酒盅就砸向了門口老叟。
那老叟眼看年紀一大把,身手卻極好,一個閃身讓過,那酒盅徑直向著蘇青陽砸來。
蘇青陽面不改色,右手一探,將那酒盅穩穩握在手中,里面酒水一滴不漏。
那老叟與里面那人同時出聲:“好身手。”
老叟此時距離蘇青陽近了,定睛細看,這才驚呼一聲:“你,你是那打敗趙小棠的外鄉小子?”
蘇青陽聞言,尷尬一笑,卻也并未急著承認。
老叟還要再說,里面那人卻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
卻見那人睡眼惺忪,衣著邋遢,胡子拉碴,蓬頭垢面,不修邊幅。
那人對著蘇青陽一陣打量,隨后問道:“你就是那個最近風頭很盛的外鄉人?”
蘇青陽依然選擇沉默,沒有說話,難道他還要承認自己名氣很大不成?那也太沒臉沒皮了。
老叟很快回過神來,又對著那邋遢男子說道:“嚴冬,趕緊交錢,這都欠了兩個月租金了!”
嚴冬一臉不耐煩:“你看我這酒館,像是有生意的樣子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這店鋪位置是還不錯,但奈何沒人買我的酒水啊!”
那老叟又是一通怒罵:“那是我的問題嗎?還不是你自己沒用,怪的了誰!”
嚴冬卻很不服氣:“要不是當初你忽悠我,說我氣象非凡,定然是發大財的命,那我會租下這間店鋪?”
二人各執一詞,開始大聲爭論起來。
蘇青陽眼看兩個人恨不得要動起手來,趕緊好心勸架。
勸了半天,眼看無果,當即問了一句:“老人家,你這店鋪一月多少租金?”
一聽這話,二人當即消停了。
嚴冬在旁說道:“小兄弟,難道是要租賃商鋪?”
那老叟卻滿臉笑意:“蘇公子,你可真是有眼光啊,我這店鋪可好得很。只是這家伙不會做生意,才會落得如此光景。你要是租下了,定然能夠生意興隆!”
“我這店鋪啊,一月租金十五兩!”
老叟趕緊報出了價格,生怕蘇青陽反悔。
但是眼看蘇青陽面有遲疑之色,他趕緊降價:“這樣吧,我看蘇公子名聲在外,必然不會拖欠租金,那就每月十二兩?如何?”
蘇青陽點了點頭:“可以,你這店鋪我要了!”
“爽快!”老叟喜出望外,終于又找到個冤大頭。
嚴冬在旁一副“痛失良機”的模樣,嘴角卻不經意地露出一絲笑容。
蘇青陽一下子支付了五個月租金,這更是讓老叟一陣歡喜。
嚴冬則不斷嘆息,已經不再多言。
蘇青陽暗自好笑,這兩人的配合可真是不錯,若非他擁有陰陽瞳,看穿了二人的雙簧計謀,還真有可能會相信。
蘇青陽忍不住贊嘆:這二人若是放在前世,那絕對是影帝級別了。
二人配合演了這么久,只為找到蘇青陽這個“冤大頭”。
而事情的真相便是,嚴冬答應為東家找到接手店鋪的下家,那老叟便為他免除拖欠的兩個月租金。
不過,蘇青陽倒是不在意他們的這些小手段,自己有心重操舊業,這才決定租下這間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