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周裕蕭心中更加震驚。
一個能在短短四月之中,就一躍踏入三重境巔峰,那是怎樣的驚才絕艷啊!
數千年以來,似乎從未有過吧?
作為蘇青陽的摯交好友,周裕蕭是發自內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蘇公子如今也在臨淵城,而且名聲極大,前幾日剛剛與臨淵城的年輕天驕打了一架,可謂一戰成名。”陳力如今對于蘇青陽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畢竟,自己也不過是三境巔峰的實力,對方卻已經是三重境大圓滿,隨時都有可能捅破那一層紙,成功踏入四重境!
一位四重境,對于臨淵城意味著什么,這自然不必多說!
“哎,可惜是在這亂世之中。”周裕蕭微微輕嘆一聲,但他很快恢復平靜,說道:“東陽山的防御工事必須要加快節奏了,第二道防線必須在六個月之內完成!”
陳力躬身領命:“是!”
“還有,若是胡州各方勢力依舊選擇對立鬧事,那就不必再隱忍了,就按照大舜朝律法來辦。”
“尤其是瘴南族皇室,我們此前遇到的問題與困難,大多與他們暗中搗鬼有關,既然如此,查得證據便一鍋端了吧。既然他們不想好好活著,我們成全了便是!”
“至于其他追隨瘴南族的異族皇室,先行勸降,若是膽敢反抗,與瘴南族一并處理了便是!”
聽著王爺一道道號令,陳力心中震顫不已。
王爺怎么突然心性大變,變得如此堅韌,不再拖泥帶水了?
要知道,作為常年陪伴在周裕蕭身邊的老仆,陳力是看著周裕蕭長大的,對他優柔寡斷的性格一直不太認同,但他作為仆人,也不好多加勸說。
可是今日,這位“賢郡王”的一道道號令,卻展現出了少有的殺伐果決,與他往日的行事作風大相徑庭。
不過,在陳力看來,這是天大的好事!
作為皇家之人,心性本來就不能太軟。
帝王之家,心術羸弱,只會被人牽著鼻子一步步走向深淵。
只有心性狠辣起來,舍棄掉一些婦人之仁,才能夠真正成長起來,在皇室之中爭得有利的地位。
即便賢郡王并無弒君篡位的心思,但對于軍國大事,狠辣的心性有時候也是非常必要的!
“王爺,根據我們探子傳回的密保,瘴南族引領的各家皇室,這些年在萬里毒疆囤積了不少精銳,一旦真的與之撕破臉,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未必能夠成功鎮壓。”陳力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周裕蕭卻眼神堅定地說道:“陳老難道忘了,當時出征之前,皇兄是如何與我交代的?”
陳力微微一怔,隨后露出一絲笑容:“老奴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說完,陳力很快消失在了山頂,即刻下山而去。
出征時,當代新帝特意囑咐周裕蕭,讓他暫且兼任“中州巡守”一職,有權調用胡州、逑州、江州,三大州的所有守軍兵權,并且移交了虎符。
當時周裕蕭并不太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畢竟他只是受命鎮壓胡州之亂,似乎并不需要如此之大的兵權。
但是如今,為了能夠盡快穩定胡州局勢,盡早完成東陽山防御工事,那他就不得不動用這“中州巡守”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