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就看到了墻上的掛著的價格木牌。
當他看到,一壺所謂的“蓬萊仙釀”竟然高達二錢銀子的時候,他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
在轉手這家酒館以前,他所售賣的土燒,也就二十文一壺,好一些的女兒紅,一壺也才六十文。
可是現在呢,蘇青陽售賣的“蓬萊仙釀”,竟然需要二錢銀子一壺,這簡直就是天價啊!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即便價格如此高,但是每日來酒館買酒的將士,依然是絡繹不絕,如此昂貴的“蓬萊仙釀”根本就不愁賣。
他稍微估摸了一下,蘇青陽開店的這兩日,應該已經賺足了兩個月的租金!
嚴冬看了一眼馮熹正自擺弄的酒盅,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頓時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原本就是嗜酒之人,此前之所以會選擇開酒館,就是因為他好這一口。
原本想著,自己一邊賣酒賺錢,一邊自己喝酒,小日子應該會很舒坦。
不曾想,小酒館生意根本紅火不起來,每日賣出去的酒水,還不如自己喝得多!
這樣入不敷出地死撐了三個月,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選擇了轉讓店鋪。
站在那憋了半天,嚴冬終于厚著臉皮說道:“有些口渴了,掌柜的可否......”
還不等他說完,蘇青陽連忙看向馮熹:“去,給嚴大哥倒碗茶水!”
眼看馮熹正要走向后廚,估計真去沏茶了,他想要喊住對方,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蘇青陽選擇了讓步,喊住馮熹:“算了,還是給嚴大哥來一壺土燒吧。”
馮熹對著那嚴冬翻了個白眼:“怎么還來了個討酒喝的,真是沒臉沒皮!”
他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騙過無數人的酒水,要說臉皮厚,那自己可真是厚臉皮的代表人物了。
很快,馮熹就給嚴冬倒了壺土燒酒。
看了眼面前的酒盅,嚴冬卻是表情復雜,眼神之中有些失落,又有些歉意。
他原本以為,蘇青陽會送給他一壺傳言中的“蓬萊仙釀”,不曾想,最后也不過是討到了一壺普通土燒罷了。
蘇青陽又怎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他指了指身旁掛著的告示木牌:“嚴大哥,這是我們小酒館的規矩,雷打不動,即便是軍神大人來了,要想買酒,他也必須遵循我們小酒館的規矩。”
“所以,嚴大哥若是敢于出城殺妖,那別說賣你一壺蓬萊仙釀,送你一壺都可以!可你若是不愿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蘇青陽說完,笑著走到了一邊。
嚴冬一臉尷尬,拿著那一壺普普通通的土燒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本身實力并不算弱,乃是二境巔峰,他只要有膽量跟隨軍機府的將士前往天塹殺妖,積攢戰功并不算難。
可是不巧的是,嚴冬此人膽識不行,太過惜命,來了臨淵城七八年,卻從來不敢真正走出城外殺妖,只敢躲在這臨淵城之內,得過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