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陽心里實在想不通,雖然自己也算是個修行天才,但是畢竟還只是三境大圓滿,還不曾成功踏入第四境。
北荒的那些大妖,有必要親自出馬,前來暗殺自己嗎?好像完全沒那個必要啊!
而且,雖然軍神大神受傷不輕,但是臨淵城之中好手眾多,不說別人,玄空大師還在城樓之上,那大妖怎敢如此囂張?
可是,蘇青陽對于自己的感知力又格外自信,方才清晰地察覺到了那股陌生的氣息,完全分不清是敵是友。
出于謹慎考慮,蘇青陽還是選擇了暫避鋒芒。
當他一只腳踏上臨淵城的城墻之時,原本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在玄空身旁站穩身形,隨后向著北方望去,卻感覺那道氣息似乎是停在了原地,不再向著此處而來。
他心中更加斷定,那必然是一頭隱匿身形的大妖,否則又怎會在知道自己已經回城之后,就停了下來,不再追殺呢?
他還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感知力極強,否則今日可就要命喪此地了。
蘇青陽拍了拍胸口,暗呼好險。
一旁的玄空,則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著自己。
蘇青陽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轉頭望向玄空:“大師,你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氣息了嗎?”
玄空盯著蘇青陽看了許久,之后才說道:“蘇公子,貧僧自恃佛門中人,對于天下機緣不聞不問,從不刻意追求。卻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主動躲避機緣的。”
蘇青陽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太明白玄空大師到底在說什么。
與此同時,軍機府那處僻靜的小院之中。
陸芒、顧北川與周達夫三人,坐在院中石桌旁,正自飲茶。
顧北川與陸芒的傷勢,其實并不算重,經過了幾日休整之后,已經基本無礙。
只是那白商,到現在還在調養生息,上一次北荒那場驚天動地的戰斗,顯然是傷及到了他的大道根本。
三人正自聊著接下來的戰事安排。
忽然之間,周達夫與陸芒幾乎是同時起身,向著北方望去。
顧北川一臉詫異,不明白這兩位老友到底發現了什么。
周達夫神色變化不定,先是震驚,之后是困惑,最后變成了釋然。
陸芒則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笑聲完全都不收斂,而且越來越大,還不時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弄得一旁的顧北川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窮酸,你是不是瘋了?笑那么大聲!”顧北川怒聲呵斥一句。
陸芒此時笑得正起勁,想要說話,卻根本停不下來。
沒辦法,顧北川只能望向一旁的周達夫,眼神困惑,似是詢問。
周達夫臉上,也是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說道:“老瞎子,你這徒弟有點意思,我愿意給他賜個封號!”
顧北川依舊不明所以。
卻聽周達夫繼續說道:“就叫天下第一傻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