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川河一落地,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揪住了蘇青陽的耳朵,同時怒聲呵斥:“臭小子,你是不是傻子?”
“哎喲哎呦,師父你這是干嘛,咱們有話好好說啊!”蘇青陽一邊踮起了腳尖,一邊求饒。
顧北川松開了他的耳朵,隨后又在蘇青陽的腦袋之上狠狠地砸了個板栗,疼得蘇青陽一陣齜牙咧嘴,卻又不敢還手。
蘇青陽一臉委屈:“師父,我好像沒做錯啥事啊!”
顧北川一想到蘇青陽剛才錯過的機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又要動手,余光卻瞥見了一旁的玄空。
他強忍著怒氣,沒有動手,而是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徒弟。
“臭小子,你知道你剛才錯過了什么嗎?”顧北川怒聲喝問。
蘇青陽滿臉茫然:“錯過了什么?我剛剛躲過了北荒某位大妖的追殺啊!”
“咚”的一聲,蘇青陽頭上又挨了一個重重的板栗。
“追殺你個頭啊!要真有大妖前來,玄空會沒有任何反應?周達夫就沒有絲毫察覺?”
“我真的懷疑,你真的就是個傻子!看來,我該幫你好好治治腦子!”
“那是上官培殘留在人間的武運!”
這一番話,讓蘇青陽瞬間懵逼了。
上官培?殘留武運?
不過,上官培是誰?
蘇青陽嘟囔著嘴:“錯過就錯過唄,你徒弟我難道還缺那一份機緣不成?”
在他看來,自己得到了佛家的佛緣,又有龍氣加持,對于那些一直盤旋在戰墟上空的武運,其實并不如何渴望。
“錯過就錯過?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那可是上官培的武運!上官培啊!”
顧北川的嗓門越來越大,北城墻之上的幾位督戰官,都不禁向著此處望來,不知這位“老毒物”究竟發什么瘋。
“你知道上官培是誰嗎?那可是女武神素素的師尊!三千多年前,能夠匹敵道祖的存在!”
聽到顧北川這么一番話,蘇青陽這才幡然醒悟:“什么?這么強嗎?”
“何止是強啊!他的那份武運,幾乎算是天下最大的一份機緣了,錯過就錯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顧北川說到此處,已經是一幅極度懊悔的神色。
他又很快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玄空,惡狠狠地說道:“我說你這禿驢也真是的,就不能提醒一兩句嗎?啊?”
玄空此時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只是盤坐在蒲團之上,低聲念經。
其實顧北川心里也知道,這種事情乃是天機,外人絕不可點破,否則便會受到天道懲治。
可是,顧北川一想到自己徒弟錯過的那份武運,就覺得異常氣憤。
他抬眼望向戰墟上空,卻哪里還找得到那上官培的殘留武運?氣得他直跺腳。
若是自己這個傻徒弟,成功獲得了那份機緣,那他可以肯定,自己徒弟必然能夠一舉打破三重境的屏障,成功踏入第四境!
一位如此年輕的第四境,對于臨淵城戰場意味著什么,這不言而喻!
蘇青陽也開始有些懊悔起來,他只當那股陌生氣息,乃是北荒大妖,誰曾想,會是一位老前輩的武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