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后,這位小師叔便開始云游四方,不在書院繼續求學了。
誰能想到,那位無涯書院曾經的風云人物,竟然跑到這里開起了酒館?
這,這簡直就是有辱斯文,敗壞書院門風!
尤其是朱律,他原本還對這位傳言中的天才師叔抱有一絲好奇,如今見到了真人,只覺得失望透頂,根本無法與自己相提并論。
更何況,如今的馮熹,竟然依舊是鴻儒境界,實在讓人難以想象,一位連國師大人都很器重的讀書人,竟然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一時間,朱律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鄙夷,只覺得與面前這位頹廢的讀書人隸屬同一個書院,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眼看眾人沒有一人向馮熹行禮,孟軻不禁蹙眉冷聲喝問:“你們是聾了嗎?書院教給你們的禮儀呢?”
那十幾名儒生這才回過神來,紛紛向著馮熹作揖行禮,躬身喊了一聲:“小師叔!”
唯獨只有那朱律,依舊選擇沉默,一言不發,連作揖都是極為敷衍。
孟軻頓時怒火中燒:“朱律,你這是什么意思?”
朱律撇了撇嘴,看了眼馮熹,不以為然地說道:“先生,此人真的就是那位名望盛極一時的小師叔嗎?我怎么看都覺得不像啊!”
“怎么?你覺得,在這種事情上,我會與你們開玩笑嗎?”孟軻顯然有些動了真怒。
自己這位“得意弟子”,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眼看朱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孟軻正要發作,卻見馮熹擺了擺手:“好了,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我并不是很在意。”
說完,馮熹繼續低頭算賬,似乎隱隱有了逐客的意思。
朱律看了眼馮熹,問道:“小師叔,我很好奇,你為何甘愿在這里開一個小酒館,而不愿回書院繼續求學?”
他的語氣之中,明顯帶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馮熹卻是絲毫都不在意,坦然說道:“這酒館可不是我開的,我只是在這里當個小小酒保罷了!”
此言一出,眾人兼是露出震驚神色!
酒保?一位書院副院長,竟然在這里當酒保?
這要是傳了出去,那他們無涯書院的面子該往哪放?
這一次,連孟軻都是一臉驚愕,顯然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位師弟,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朱律卻想要將這位書院的風云人物一次踩個痛快,繼續追問:“小師叔,不知這小酒館的掌柜,又是何等實力?四重境,還是五重境?”
馮熹毫不隱瞞:“這酒館掌柜,只是個十九歲的年輕人罷了!”
朱律聞言,心中又是一陣嗤笑,堂堂書院的副院長,竟然為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當酒保,這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一時間,他對于這位小師叔的鄙夷,又加深了幾分。
“此人年紀輕輕,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便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了如今的三境大圓滿!”
馮熹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波動。
“什么!這怎么可能!”
朱律與孟軻幾乎是異口同聲發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