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持續的第四天,臨淵城北小酒館。
蘇青陽剛剛從前方戰線退回來,卻見酒館之內已經聚滿了人。
“蘇掌柜,你可算回來了,這都兩天兩夜了,你說你要那么多戰功做什么?”
“就是說啊,聽人說,你對內務司那些玄階寶物并沒有任何興趣,你說你圖個啥?”
“你們懂什么,咱們蘇掌柜,這是在攢媳婦兒本呢!”
一時間,竹林小館之內笑聲一片,紛紛開始調侃這位臨淵城大名人。
對此,蘇青陽只是一笑置之,并不辯解,而是轉口說道:“說我賣命?你也不看看你們這些老家伙,在前線殺妖時候的模樣,就好像那些妖獸沖了你們家祖宅似的。”
這時候,一位儒家賢人說道:“蘇掌柜,你這說法可不對啊,妖族這些年殺了我們多少兄弟朋友,這等深仇大恨,我們自然都記在心上。”
這一番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紛紛點頭稱是。
青州羽扇門的于洪,此時也正在酒館之中。
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隨后望了眼酒館外的景象,說道:“這場雪還真是沒完沒了,這都下了四天了吧?”
當即便有人附和著說道:“是啊,戰場之上視野受限,都影響到我的判斷了。”
不少人也是紛紛抱怨,這鬼天氣很影響眾人殺妖時候的狀態。
一旁的江州天師府吳友全,也是眉頭微皺:“確實。雖說臨淵城每到冬季便經常下雪。但是往年的大雪,來的快,去得也快,像如今這般,一連下了四天的大雪,確實極為罕見。”
很快就有人起哄說道:“吳天師,作為道門老天師,你不是會算卦么,算一卦不就知道了?”
一時間,又有很多人出聲附和。
吳友全一時有些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算了一卦。
只見他緊閉雙眼,口中不斷念著道訣。
酒館內所有人都看向這位江州的老天師,等待著卦象結果。
不多久,吳友全緩緩睜開眼。
“吳老天師,怎么樣了?”有人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卻見吳友全面色無奈,說道:“算不出來,似乎就是氣候如此,即為天道,不是什么人禍。”
于洪緊皺眉頭:“真是如此?”
吳友全翻了個白眼:“若是不信,你自己算一卦看看。”
于洪訕笑兩聲,也就不再多言。
眾人眼看,連老天師都說是氣候使然,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蘇青陽看了眼門外厚重積雪,有些愣愣出神。
卻不知,這場大雪還要下到什么時候。
他剛從前線戰場回來,撤出戰場之前,他掃了一眼大致戰況,發現這場大雪的影響還是有的,不少老前輩都被遮蔽了視野,時常會出現險象環生的情況。
只是,那妖族大軍也并不好受,大雪之中飛奔疾馳,時常就會發生打滑摔倒的現象,隨后便是被身后妖獸踩成肉泥。
如此一來,也稍稍緩解了戰局的緊張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