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魂牽蠶絲能夠用于控制他人心神,而且這種蠶絲極為細弱,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所察覺。
也就是說,這十幾名刺客自己都不會知道,他們的精神與思想,一直都在那位幕后神秘人的監視與操控之下。
若是猜的沒錯的話,另外十幾名刺客的腳底,應該也有這種魂牽蠶絲。
只不過,那十幾人下場極慘,直接被孔也給捏爆了,此時已經無從查證。
看來此前的那場大雪,正好掩蓋了魂牽蠶絲的氣息,這才讓孔也第一時間沒有能夠察覺到不對之處。
不僅如此,孔也還在那人的衣領夾層之中,找到了一封密信。
能夠將密信藏得如此隱秘,想來其中內容極其重要。
孔也不著痕跡地利用神通,將那封密信完整地取了出來,收入衣袖之內,那位管事并未察覺。
“此事果然與妖族脫不了關系。”孔也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眼看孔也陷入了沉思,一旁的義莊管事也不敢多問,只能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
良久以后,孔也終于回過神來,隨后轉過身,略顯歉意地說道:“有勞你了。”
那位管事頓時有些誠惶誠恐:“哪里哪里,統領大人有任何需求,盡管告知義莊便是。”
但他說完這話,就有些后悔了,這話實在太不吉利了,誰會有事沒事往義莊這種地方跑?
正當他為自己的失言而感到后悔之時,孔也卻笑著說道:“不打緊,我作為行刑司的大統領,見過的尸首無數,哪里會有這等避諱。”
那管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正當此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不多久,義莊門口出現了一道人影,是個獨眼男子,正是那乙字營的千夫長鄧良。
孔也微微皺眉:這家伙不在兵營待命,跑到義莊來做什么?
對于鄧良之事,孔也作為一位儒家大君子,自然早就有所耳聞,這臨淵城中發生的一切,他心中基本都有數,否則當時又怎會找到蘇青陽,主動討要那顆天階春雪丹?
那管事一看到鄧良,明顯也是一怔,不曾料到這位千夫長竟然會跑來義莊。
那管事當即說道:“鄧將軍,您怎么有空來義莊啊?”
鄧良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說辭。
過了許久,鄧良突然眼神中露出哀痛神色,開口說道:“哦,我軍中一位很要好的老友,今日戰死了,我聽說他的尸體被送到了此處,所以特意過來查看一下。”
那管事的正要回頭看向孔也,詢問這位大統領的意見,他心湖之中,卻突然響起了孔也的聲音:“不用回頭看我,我此時乃是陰神遠游,那鄧良看不到我。”
那管事的先是一愣,隨后很快反應過來,很顯然,這位大統領并不想暴露自己行蹤。
至于自己為何能夠看到大統領,這管事自然也不會深究,這些高手的手段又哪里是他這種小角色能夠理解的?
那管事詢問道:“鄧將軍,你那位好友叫什么名字?我剛剛將今日送來的尸首做了統計,你只要報出那人姓名,我應該能夠很快幫你找到。”
可是,鄧良卻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過了管事,徑直走入了義莊大堂。
孔也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不禁想著:這鄧良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