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也心中一喜,看來此人便是那位妖族的內應奸細了。
他一邊想著,拿出了那封密信:“閣下要的信件。”
說著,他將那封信揮動了一下,等待著對方過來取信,到時候自己再趁機將其制服。
孔也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動手,就是考慮到自己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與實力高低,如果對方也是一位四重境,那就有些難辦了。
雖然孔也的四重境,要超出其他四重境許多,但是對方若是拼著一身修為不要,也要逃之夭夭,那或許還真有可能留不住。
要說一位四重境悄悄潛伏于臨淵城,而不被孔也發現,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凡事就怕萬一,萬一對方擁有某種隱匿氣息的神通,或者掩蓋實力的戰甲之類,也說不準。
考慮到這一點,孔也選擇了謹慎出手。
那人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之上,卻并沒有上前來取。
“此人竟然如此小心謹慎?”孔也心中腹誹了兩句,面色如常,也并沒有催促。
隨后,那人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竟然選擇了不告而別。
孔也心里一驚,自己精心偽裝了這么久,眼看就要功虧一簣,他自然很不甘心。
于是他迅速開啟小天地,想要將那人留下。
可是,那白衣男子卻無視了這位儒家大軍君子的神通,竟然并沒有被困住,而是極為灑脫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孔也想要再次探查此人行蹤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了絲毫痕跡。
他依舊有些不甘心,再次開啟獨門神通:逆流光陰。
可是,孔也在光陰之河中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都不曾發現那人的痕跡。
就好像,此人今夜從未來過此處一般。
“怎么回事?”即便見識廣博如他,此時都感到很是震驚。
天下之人,誰人能夠逃離光陰長河的席卷,游走于天道之外?這絕對不可能!
忽然間,孔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芒,心中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測。
但是他很快就將這個猜測直接否決了:不可能,有師兄在,就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么,此人又為何能夠無視他的儒家小天地,又能游離在光陰長河之外呢?
孔也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件奇特的白色風衣之上:“難道,是那件風衣的緣故?”
可是,他方才有意觀察了一下那件白色大氅,并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樣之處。
他對于自己的眼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那件白色大氅真的有什么古怪的話,那么這件寶物必然并非凡界所有。
可是,自己明明偽裝地很好,對方又是如何識破自己身份的呢?
忽然間,孔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會不會,他們雙方本來就互相認識呢?
或者說,至少剛剛出現的那位神秘人,知道今日前來提供密信的,是那鄧良?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么這位妖族的奸細,便極有可能也在臨淵城守軍之中,或者是在那軍機府中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