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豐年聞言,忍不住仔細思索了一番,說道:“對于此事,我以前確實沒怎么在意,如今被蘇掌柜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這其中確實有些古怪。”
他便將自己的感受簡單地講述了一邊。
原來,這位內務司大統領,每次手中拿著寶物的時候,體內真氣就會有所感應,變得異常興奮,總覺得自己好像實力有所精進一般。
但是等到那股興奮感逐漸退去以后,他體內真氣又會很快恢復如初,境界自然也不曾發生絲毫的變化。
蘇青陽低頭思索了片刻,繼續問道:“這種現象,是天生的,還是后來偶然出現的。”
蔣豐年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真要追溯起來,可能還要從我小時候的一件小事說起。”
原來,在蔣豐年只有七八歲的時候,曾經有一位遠親來訪,帶來了一尊一尺有余的四方珊瑚雕塑。
年幼的蔣豐年只覺得那寶物雕塑煞是好看,便趁著大人們不注意,偷偷地去摸了一下那尊珊瑚雕塑。
誰曾想,一瞬之間,蔣家院子之中就寶光沖天,煞是耀眼。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蔣豐年對于天下寶物有了一種莫名的癡迷。
為此,他還受到過各種誤解。
比如,當他看到別人手中的珍寶之時,總是會忍不住想要摸一下,即便摸不到,多看幾眼也是好的。
正因如此,有很多次,他都被別人當做是見財起意的毛賊,被人抓住了要去報官。
幸好,蔣豐年實力不俗,每次都能夠成功逃脫。
不過,正因為如此,他在中原一帶的名聲一直都很差,最后輾轉到了臨淵城,陰差陽錯,在這軍機府內務司之中謀得了一個官職。
不僅如此,他在內務司之中,憑借自己極強的寶物鑒別能力一路青云直上,最終坐到了內務司大統領的位置之上。
蔣豐年講完了這些,不禁有些赧顏:“真是讓蘇掌柜見笑了。”
蘇青陽卻一臉眼色,思量了一番之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是鑒寶一脈的修士?”
蔣豐年一臉懵逼:“什么鑒寶一脈?我是兵家修士啊。”
眼看對方如此反應,蘇青陽就意識到,原來這位蔣統領,對于鑒寶一脈根本一無所知。
于是,蘇青陽便解釋道:“所謂的鑒寶一脈,乃是諸子百家之中很小的一個分支,最近數百年,這一脈的修士似乎已經很少見了。”
蔣豐年卻堅持說道:“可我是兵家修士啊,并非是什么鑒寶一脈啊。”
蘇青陽卻道:“那只能說明,你是天生的鑒寶天才,如果修行鑒寶一脈的功法的話,那絕對會是一步登天的速度。”
蔣豐年有些遲疑地問道:“那蘇掌柜的意思是,要我改換門庭?”
還不等蘇青陽回答,他當即練練擺手,自我否定了起來:“使不得,若是被我師父知道,那他定然會打斷我的腿。”
蘇青陽好奇詢問:“你師父是?”
蔣豐年大言不慚地說:“軍神大人啊!”
蘇青陽頓時愣在了原地:“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