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宗前段時間不是封山了嗎?怎么還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不知道啊,據說,此前有一位什么什么大統領,上山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如今的扶搖宗啊,早已經被夫子和天師們圍了起來,一只飛鳥都不讓進出。”
蘇青陽坐在臨街的一座酒樓之中,聽著隔壁幾桌客人的閑聊。
此時,另一人又插嘴道:“我還聽說啊,那扶搖宗的醫術似乎出了點問題。”
其他人聞言,紛紛向著那人望去。
“啊?還有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是啊,你快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掃了眼四周,隨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城東常家的那位大小姐,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知道。
“那位千金,去年得了一場怪病,便請來了扶搖宗的仙師看病。”
“原本,那位常家千金很快就痊愈了,當時常老爺子對于扶搖宗的仙師們自然極為感激。”
“但是誰曾想,大概大半年之后,常家千金的怪病再次復發,而且病情急劇惡化,前不久更是已經出現了昏迷不醒的情況。”
那人說到這里,似乎是覺得有些口渴了,便喝了杯酒。
其他人連忙催促:“后來呢?那常家千金到底如何了?”
那人喝完了酒,才繼續說道:“后來啊,那常老爺子便去往扶搖宗求醫,想要讓仙師下山,再次為自己那寶貝女兒治病。”
“可是誰曾想,那扶搖宗莫名其妙就封山了,不接待任何外客。常老爺子沒辦法,只能四處求醫,如今啊,那常家大小姐,只能憑著一棵千年老參吊著最后一口氣,真是可憐吶。”
聽到這里,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那扶搖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懸壺濟世,幫助貧苦百姓消病去災嗎?怎么突然就見死不救了呢?”
“就是說啊,正所謂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看來那常家千金的怪病,一開始就沒有能夠得到根治啊。”
一時間,對于那扶搖宗的腹誹之語不絕于耳。
一旁的蘇青陽,一邊喝茶,一邊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卻疑惑更多了幾分。
他總覺得,這扶搖宗所謂的“懸壺濟世”似乎有什么不對之處,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蘇青陽很快結完了帳,走出了酒樓,準備到扶搖宗親自走一趟。
可是,他剛走到城門口,就發現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此時正蹲坐在街道的角落之中,無助地哀求著過路之人。
在他的身旁的城墻邊,則靠躺著一位妙齡少女,面色慘白,氣息極為虛弱,似乎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那老頭子滿眼淚光,嘴唇顫抖,不斷哀求著:“求求你們,誰來救救我這可憐的孫女啊。”
周圍聚集了不少人,但是卻無人愿意上前救援,只是對著那可憐的祖孫二人不停地指指點點。
事實上,他們確實幫不上忙,畢竟他們不懂醫術,也是無能為力。
其中一人向老者提議道:“這浮水城的醫師,在很多年前便已經走光了,畢竟扶搖宗就在城外,醫師們在此根本無法生計,我勸你還是去扶搖宗求仙師們吧。”
那老者卻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說道:“我們就是剛從扶搖山上下來啊,仙師們根本不肯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