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依舊沒有動怒,只是無奈地皺起了眉頭。
若是放在以前,以林岳的性子,早就讓人把這兔崽子扔到湖里喂魚了。
可是如今,林岳卻很清楚,一旦得罪了這群專做建材生意的大家族,那么在后續的工事建設之中,自己定然會遇到更多的挫折不順。
正因如此,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里,林岳一直選擇隱忍。
此時的他,只想要盡快將工事完工,給大舜朝一個交代,也給延陵城百姓一個交代。
眼看氣氛極為尷尬,一旁那位老者當即站出來充當和事佬。
“二位,咱們有事好商量啊。來,我先敬二位一杯。”
那胖老頭說完,當即給自己又倒滿酒,隨后對著二人敬酒一杯。
此人名叫朱禮,經商多年,在大舜朝中原幾州也是小有名氣,算是個數得上號的富商。
此人向來膽小謹慎,所以一直都未達到林岳這般的成就。
此番宴席,他也是唯一一位愿意赴宴的當代家主。
只因他對于這位林半州一直都敬仰有加,不愿過分得罪。畢竟雙方都在延陵城,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不愿做的太絕。
“哼。”那杜衡建冷哼一聲,隨后陰笑著湊近身旁的林岳,壓低聲音說道:“林半州,我們就是要弄死你們林家,你又能把我們怎么樣呢?”
杜衡建站起身來,“漲價是必然的,此事沒得談!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晚輩就先告辭了!”
說完,那年輕人便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外走去。
王福海當即一個跨步,攔在了此人的身前:“站住,事情還未講清楚,誰讓你走了?”
杜衡建冷笑一聲,看向王福海:“你這條老狗,也有資格在我面前擋道,給我滾開!”
他話音未落,便是一腳踹向了面前的林府老管家。
王福海畢竟年事已高,哪里會是青壯小伙的對手?
他瞬間就被一腳踹翻在地,“哎喲”一聲哀嚎,一時間竟然沒能爬起來。
林岳見此,終于再也忍不住,當即拍案而起,怒斥一聲:“杜衡建,你欺人太甚!”
誰曾想,那杜家大少爺完全是一幅滿不在乎的神情,并未回頭,只是微微側臉,傲慢說道:“林岳,如今的林家可是大不如前了,若說放在以前,我們杜家確實怕你三分,但是現在嘛,呵呵。”
“林家在我眼里就是個屁!”
說完這話,他便極為瀟灑地走出了包間。
林岳雖然心中氣憤,但是無奈自己也實在無法留住對方。
更何況,那杜衡建所言,也確實屬實。
曾經的林家,不可一世,可是現如今,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折騰以后,林府的產業已經大不如前。
畢竟需要承擔數座城池的修繕擴建工作,這其中需要花費的金銀,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為此,林岳不得不變賣各種家產。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屬于林家的市場,自然就被很快瓜分,此消彼長之下,林府確實已經沒有了獨占鰲頭的地位與資格。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墻倒眾人推吧。
可就在杜衡建剛剛踏出去的那一瞬間,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包間門口。
那人一腳踹在了杜衡建的胸口,將其踹回了包間之內。
“誰讓你走了?沒教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