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還未說話,那一旁的矮胖子朱禮已經被嚇得面色慘白,驚聲道:“你,你怎可下手如此之重。他都告知你身份了,你就沒有半點顧忌嗎?”
這句話,看似是在關心蘇青陽的處境,實際上他只是在為自己擔憂,畢竟那杜衡建被人欺負之時,他也在場。
到時候,杜邊茂若要追究起來,恐怕會遷怒于自己。
蘇青陽冷哼一聲:“打人的是我,你怕個屁!”
林岳也有些面色不悅,他雖然很不喜歡那杜衡建,但是對方畢竟是杜家大公子,身份不一般,蘇青陽這般冒然出手傷人,此時恐怕很難善了。
“蘇青陽,這件事,你確實太冒失了!”林岳冷著臉說道。
要知道,如今的林家,已經被各大家族邊緣化了,事關建材一事,更是舉步維艱。
如今,蘇青陽又在自己的宴席之上,將那杜家公子打成重傷,想要再與那杜家坐下來好生商討,那是不可能了。
蘇青陽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此事交給我來解決,你們不必擔心。”
林岳卻沉聲道:“怎么,幾個月不見,你是當上大官了,還是說成為了一宗之主啊?”
很顯然,林岳對于蘇青陽的身份蛻變是不太相信的。
蘇青陽即便心里不悅,也不敢在未來老丈人面前放肆,只能干笑著說道:“不曾當官,也不曾當上什么幫主盟主。只是在臨淵城,開了家酒館而已。”
林岳冷笑道:“那你充什么大佬?活得不耐煩了?”
蘇青陽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嘿嘿傻笑,說著一切后果由他一人承擔。
一旁的朱禮連忙拉著林岳說道:“林老爺,你方才也看到了,那杜衡建受傷與我可是半點關系都沒有啊,到時候杜邊茂要是找上門來,你可要為我作證啊!”
林岳還未說話,蘇青陽已經搶先一步說道:“放心吧,都說了,此事由我負責。”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老管家王福海,客氣道:“還請管家大人走一趟杜府,去將杜家的話事人找來。”
王福海有些發蒙,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家老爺。
林岳皺眉良久,最后點了點頭。
如今還能有什么辦法?人都躺在角落里不知生死,總要有人來將那杜家大公子帶回去,總不能讓他們送回去吧?
真要那樣做了,可就相當于在杜家的臉面之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大大地折損了杜家的臉面。
那么林府就相當于跟杜家徹底撕破臉,今后兩家必然會是不死不休的處境。
眼看局面已經如此糟糕,林岳也只能按照蘇青陽所言,去將杜家的那位老爺子請過來。
賠錢唄,還能如何?
王福海得到了自己老爺的首肯,當即快速離開了聽潮樓,向著杜府奔去。
那朱禮指著蘇青陽說道:“小兄弟,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啊!你就等著被杜家扒層皮吧!”
對此,蘇青陽卻只是一笑置之,不予理會。
管你杜家還是李家,膽敢欺負到我未來媳婦兒的娘家頭上,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