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云里搖頭道:“不打緊,反正如今婁某人也算是閑人一個,正好無事,便陪同杜老爺子一同前去吧。”
杜邊茂似是猶豫了一番,之后才點頭道:“那好吧,那就多謝婁仙師了。”
大堂之中其他杜府之人,也是連忙快步跟上。
大房的大公子受了欺負,他們當然要去看看熱鬧,高興高興啊。
可杜邊茂卻停步說道:“除了長英和婁仙師以外,其他人暫且留此等候,不必盡數前往,免得到時候林胖子說我們杜家以多欺少。”
一聽這話,不少人都是大失所望,但也只能聽從老爺子的安排。
就這般,杜家老爺子帶著另外兩人,快步走出了杜府。
來到門口,看到那林府老管家王福海,杜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怒斥道:“我家建兒到底怎么了?”
王福海也是有些不自在,回復道:“杜公子被人打暈了。”
“什么!”杜老爺子和杜長英異口同聲驚呼道。
杜老爺子胡子吹飛,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王福海。
“你們林府真是欺人太甚!竟敢出手打人?”杜邊茂怒聲質問。
那杜長英也是連聲怒罵,風度全無。
一旁的婁云里望著那林府管家冷笑一聲:“你們林家若是膽敢仗勢欺人,那我到時候可不會客氣。”
聽聞此言,杜家父子二人頓時吃了顆定心丸,有一位三重境的老前輩撐腰,即便對方再如何蠻橫,想來也只能吃癟。
王福海連忙說道:“不是我們林府的人打的。”
“不是你們林府的人?那會是誰?”杜長英面色極為難看。
若非有貴客在側,他早就已經沖上去暴打那老管家了。
王福海答道:“是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好像姓蘇。”
“蘇?這延陵城似乎沒有什么大戶人家,是姓蘇的啊。”杜邊茂心中疑惑,腳步卻不慢,很快來到馬車邊上,快速上車,哪里像是生病的樣子。
不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聽潮樓。
剛下馬車,那酒樓老板已經急匆匆地沖了出來,滿臉堆笑地迎接杜家老爺子。
要知道,如今的杜家,在延陵城混的可是風生水起,名聲甚至已經蓋過流言不斷的林家。
可是,那杜老爺子一下馬車,便向著酒樓之中沖去,對那老板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那酒樓老板一臉茫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原來,林府在三樓訂下包間,特意交代不讓外人打攪,所以對于杜家大公子被打一事,他們酒樓還不曾知曉。
至于那蘇青陽,憑借他的實力,潛入這酒樓,又怎會被店小二發現?
等到杜老爺子氣喘吁吁地沖上三樓天字包間,看到像條死狗一般蜷縮在角落的長孫,頓時怒火中燒,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