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能比那個杜衡建強到哪里去?你們兩個要是有你們大哥、二姐一半的本事,又怎會一直窩在這延陵城,而不去周圍幾座城池幫我打點生意?”
那劉四少一下子也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自己父親的雙眼。
他原本想要趁此機會,點明劉家當前面臨的局勢,爭取得到父親的夸獎,不曾想適得其反,反而招來的父親的一番訓斥。
要知道,劉崇瑞浸淫商道幾十年,又怎會不清楚這些?
自己這兩個不爭氣的兒子,這些年來一直給劉家招惹是非,實在是難成大器。
方才那劉崇瑞本就心煩氣躁,不曾想這兩個傻兒子竟然輪流出來煽風點火,這怎能不讓他更加郁悶暴躁?
劉崇瑞看了一眼西方天際,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卻不知那銅鏡湖的仙師們,今日能否抵達臨淵城,將那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給解決掉。
......
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后,天色已暗,聽潮流天字包間之內。
蘇青陽望著面前的六七個人,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怎么,就來了這么點人?”
“我可聽說,這延陵城的大戶人家,有一半都參與了這一次的抬價事件。”
那杜邊茂苦笑一聲道:“蘇公子,我已經把你的話都帶到了,但是他們執意不來,那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強行架著他們過來吧,我這一身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那幾人眼看杜邊茂到了蘇青陽的面前,竟然如此露怯,心中不免有些詫異,對于面前這年輕人很是好奇。
其中一人有些不以為意地說道:“他們不來就算了,我們抓緊時間,我還有事呢。”
蘇青陽嗤笑一聲:“趙老板,你可真是大忙人啊。”
那姓趙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冷笑:“哪里哪里,反正比蘇公子要忙一些就是了。”
他心中對于眼前的年輕人,卻并不如何忌憚,畢竟自己還帶了一位貼身扈從,此時正蹲守在酒樓頂上,保護他的安全。
蘇青陽屈指一彈,一道藍光瞬間射向房頂,只聽“嘭”的一聲,酒樓頂上似乎有什么重物摔落一般,瓦片碎裂之聲不斷。
不多久,眾人便看到,窗口處一道人影從上墜落,很快就“噗通”一聲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雖然沒能看清楚那人的樣貌,但是那位趙老板卻依稀瞧見了那人的衣服,正是自家的那名扈從。
要知道,這位扈從可是趙老板重金聘請的高手,實力已經達到了二境大圓滿。
可是到了這位蘇公子的手中,卻是瞬間被制服,雖然不清楚自己那扈從有沒有死,但是在這寒冷的夜晚,被泡在那冰冷的湖水之中,想來即便不死也半條命沒了。
“趙老板,現在你還忙嗎?”蘇青陽冷冷地望向那位滿臉驚恐的中年男子。
那趙老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不忙了,蘇公子有何吩咐,盡管說便是。”
此時的他,對于眼前這深不可測的年輕人,哪里還有半點輕視?只覺得此人之狠辣,猶在那劉崇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