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位監正大人給出的答案很堅決,大舜朝會敗。
可是如今,大舜朝與北荒妖族大戰剛起,本朝卻突然多出了兩位強者,進一步穩固了國祚,這對大舜朝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
此時的延陵城林府,蘇青陽還在密室之中,不曾出關。
謝秋與吳友全二人,面對著如此天地異象,也是無可奈何,好在那位至圣選擇了出手,算是掩蓋了大部分的氣機。
吳友全站在院落之中,望著那已經倒塌了大半的偏房:“謝君子,你說蘇掌柜他進階個四重境,便已經如此氣勢了,那以后......”
謝秋臉上帶笑:“也算是好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夠多出這樣一位強者,對于大舜朝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了。”
說到這,謝秋卻面色一正:“我現在唯一所擔心的,還是蘇青陽的心境問題,畢竟他修行速度實在太快,心態很容易在潛移默化之中發生改變,這對于今后的修行大道而言,乃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當然,如果他能夠很好地穩住自己的心境,那么就能夠與他如今的境界相輔相成,未來必定是大道可期。”
“可是,修行速度如此之快,又引來了這般天地異象,想來這年輕人心里多少都會有有些想法,要想完全摒棄這些雜念,實在有些困難。”
一旁的吳友全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蘇掌柜,是我見過修行速度最快的修士,想來也會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這時候,謝秋卻擺了擺手:“非也,在此之前或許是,可是現在卻不是了。”
吳友全有些疑惑地看向謝秋,想要尋求答案。
“就在剛剛,幾乎是與蘇青陽前后腳的功夫,天文書院那邊,有一人也突破到了四重境。”謝秋說話之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畢竟晉升的乃是一位儒家學子。
吳友全忍不住詢問:“那位書院的夫子,如今多大年紀啊?難道比蘇掌柜還要年輕?”
謝秋道:“那位圣人的關門弟子,到年即將十五。”
“什么!十五歲?這怎么可能!”吳友全驚呼出聲,“一位十五歲的四重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不等吳友全緩過勁來,謝秋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是一念而成,直接從一名普通儒家學子,一步踏入了儒家君子境。”
這一下,吳友全徹底蔫了,悲苦地長嘆一聲:“哎,老天爺實在不公啊,我們這些老家伙,辛辛苦苦修煉數百年,甚至上千年,都還沒辦法踏入四重境,如今的這些年輕人,還是人嗎?一個個都是怪物吧?”
謝秋也是苦澀搖頭:“誰說不是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吳友全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你還有臉說別人?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這位謝君子,雖然是陸芒的小師弟,但是踏入修行的時間其實也不算長,也不過兩甲子,一百二十余年,如今也已經在四重境站穩了腳跟。
正當謝秋想要反駁兩句的時候,那偏房的密室大門轟然倒塌,煙塵四起,從里面走出來一道人影,正是蘇青陽。
卻見此時的他容光煥發,與之前相比,身上明顯多出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就好像與天地存在著某種莫名的契合感,讓人見之感到一陣舒適。
這便是踏入四重境之后,特有的氣質,一種大道被天地認可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