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他如今四重境的實力,又哪里還需要像凡人一般用膳?只要靜坐半個時辰,吸收天地靈氣,便能讓體能迅速恢復至巔峰。
他只是很喜歡這種一家人坐下來一起吃飯的氛圍而已。
蘇青陽望向門外,卻依舊沒有見到父親歸來,他實在忍不住,便問道:“娘親,父親他到底干嘛去了?”
李鶯鶯的神情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的,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蘇青陽沉聲道:“不管發生了何事,你們都不用擔心,現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即便天塌下來,我也能夠頂著。”
這時候,蘇青陽卻注意到,一旁的春花臉色突然一片煞白,很是難看。
“春花,你來說,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竟敢欺負到我們天闕樓的頭上來?”
春花死死地咬著嘴唇,低著頭一言不發。
眼看春花和自己娘親依舊不愿坦白,蘇青陽當即站起身:“好,你們不說也沒事,我自己去查個明白。”
說著,蘇青陽便要向著門外走去。
李鶯鶯連忙焦急起身,將他喊住:“青陽,別去,你斗不過他們的。”
蘇青陽一聽這話,眼中寒芒閃過,看來確實有不長眼的東西,招惹了天闕樓。
而且,那背后之人的勢力定然很不簡單,否則,以天闕樓的底蘊,自然會有不少圣京城的公子哥站出來為他們蘇家撐腰。
“娘親,你真的不必害怕,先將事情講清楚,我們再商量對策就是。”
李鶯鶯臉色變化不定,最后才無奈開口道:“前不久,咱們天闕樓確實出了點事。”
聽完了李鶯鶯的一番講述之后,蘇青陽頓時火冒三丈,體內真氣極速流轉,在多次調整氣息之后,才讓情緒重新穩定了下來。
原來,就在半個多月以前,有人號稱在天闕樓吃壞了肚子,便找上門來鬧事。
蘇文亮、李鶯鶯夫妻二人原本以為只是個誤會,但他們還是決定賠禮道歉,并且決定贈送一壇價格不菲的蓬萊仙釀作為賠償。
可是誰曾想,那鬧事之人在第二日便一命嗚呼了,死相很慘,好像是中毒而亡。
這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栽贓陷害,甚至到了殺人滅口的地步。
如此一來,“天闕樓毒死人”的謠言,便在整個圣京城流傳開了。
剛開始之時,還有不少京城的富家公子仗義執言,為天闕樓聲援。
但是不知為何,那幾人很快就沒有了聲響,不再摻和此事。
而因為謠言實在流傳太廣,又出了人命,官府便介入了調查。
雖然最終京城官衙并未查獲確鑿證據,但天闕樓的名聲卻一下子跌落谷底,那些京城的富家子弟也不再光顧。
甚至于宮中那位一直對“蓬萊仙釀”青睞有加的娘娘,也不再派人前來買酒。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前幾日,這酒樓的房東也開始漲房租,足足漲了一倍不止,而且要一次**完兩年的租金。
以天闕樓如今的局面,又哪里能夠拿出那么多銀子?畢竟酒樓的日常開銷也很大。
可房東卻說要是不愿意,就趕緊滾蛋,免得讓他的店面沾染了晦氣。
“你父親又怎會甘愿放棄這家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酒樓?所以,他就去跟幾位生意上的老商戶,借了些銀子,將房租付清,想著等到酒樓一切恢復正常了,再將銀子還上。”
“就在上午,京衙又來了幾名官差,將你父親帶走,說是要配合他們繼續調查那毒殺案。”
李鶯鶯說完,嘴唇忍不住微微顫抖,滿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