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竟敢硬闖府衙,不要命了嗎?”
“是啊,這可是圣京城啊,天子腳下,也敢如此放肆?”
“但是看那人,似乎實力很強啊,可能是江湖上的某位大俠。”
“哼,大俠又如何,即便是條過江龍,到了咱們這圣京城,也必須盤著。”
一時間,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在暗自猜測蘇青陽的身份。
京衙之內,眾多官差聞聲而來,想要阻止蘇青陽的硬闖。
但是此時的蘇青陽,四重境的氣勢沒有絲毫遮掩,那些人連靠近蘇青陽都很難做到,又哪里談得上阻攔?
“都給我滾開!”蘇青陽只是低聲說了這么一句,那幾十名一重境的官差,盡數被真氣震飛出去,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
蘇青陽就這么一步步向著京衙最深處走去。
他很快就來到了地牢門口,那看守大門的,乃是兩個二重境的好手,此時眼看有人膽敢硬闖京衙,頓時厲聲喝斥:“哪里來的狂妄小賊,連京衙都敢硬闖!”
蘇青陽卻完全無視了這二人,目光死死地盯著地牢大門。
他身周外溢的真氣,將整座京衙都籠罩其中,院內氣機流轉不定,所有在場修士只覺得呼吸不暢,體內真氣也隨之混亂不堪,心境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那兩位二重境的好手,自然也無法阻擋蘇青陽前行的步伐,頃刻間就被他的可怕威壓逼到了墻根處,幾乎就要站立不穩,哪里還說得出半個字。
蘇青陽又是輕輕一握,那地牢大門怦然炸碎,他隨即步入其中。
剛剛進入地牢,蘇青陽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
向里望去,卻見不遠處的刑架之上,自己父親蘇文亮被吊在半空,身上衣衫碎裂,浸染著血跡,露出里面皮開肉綻的可怖景象,鮮血正從傷口之中不斷向外流淌,顯然是剛剛經受酷刑。
一名面色陰沉的年輕人站起身,向著蘇青陽喝問道:“你是何人......”
他話還沒有說完,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已經被蘇青陽掐住了脖子,拎到了半空之中,連呼吸都做不到,哪里還能說出半個字。
他驚恐萬分地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
一旁的蘇長風也徹底傻眼了,他看了眼蘇青陽,聲音顫抖地說道:“蘇青陽,你,你想干什么?這位可是劉大人,是翰林院學士,也是戶部尚書之子,你敢動他一根毫毛,你……”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結結實實落在蘇長風的面頰之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蘇長風捂著面頰,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蘇青陽:“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滾一邊去!”蘇青陽話音未落,蘇長風就被一道真氣撞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遠處的墻壁之上,癱軟在地不知生死。
蘇青陽望著手中已經快要窒息的年輕官員,冷笑一聲:“劉大人可真是個好官吶,刑訊逼供是嗎?”
那戶部尚書之子,此時已經雙眼泛白,眼看就要斷氣而亡。
一旁的蘇文亮此時才算回過神來,連忙阻止道:“青陽,不可殺他!”
他自然知道這位劉大人的身份,此人若是死在了蘇青陽手中,那可就完了。
刺殺朝廷命官,而且是尚書之子,這份罪責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