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趙老三真可憐啊,被人害死了,這罪魁禍首竟然還能逍遙法外。”
“誰說不是呢!”
議論之聲雖然并不算大,但是卻一字一句盡數落入了蘇青陽的耳中。
蘇青陽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那些圍觀百姓只覺得渾身汗毛倒立,脊椎骨發寒,冷汗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們哪里還敢繼續嚼舌根?一個個都是慌亂地散去了。
那些平民百姓雖然距離此處有些距離,但是當他們面對著一位四重境強者的殺氣之時,依舊會感到極度驚恐,一陣膽寒。
蘇青陽并沒有再去理會那些親信謠言之人,何為愚民?這些人便是了。
他原本并不相信什么“三人成虎”的說法,總覺得謠言止于智者,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那些愚蠢至極的流言蜚語。
但是此時看來,自己是大錯特錯,“謠言是把無形的刀”這句話,還真是很有道理。
至少此時的天闕樓,就因為謠言,而陷入了困境之中。
其實,在離開天闕樓之前,蘇青陽確實并未打算動武,而是想要與京衙的官差講講道理,但是當他得知自己的父親無辜遭遇刑罰之時,他就徹底明白了,跟蠻不講理的豪橫之人,根本無法講理,只有自己的拳頭才是真理所在。
等到蘇家父子二人回到天闕樓,那圣京城的官差也隨之趕來。
尚書大人之子,在京都府衙這內,被人給狠狠揍了一頓,此事可大可小,但是作為京城的官差,最起碼的陣仗還是要有,若是尚書大人真要追究起來,他們至少也能有個交代。
這一次,京都府衙聯合了東西南北四個城區的衙門官差,一起出動,將天闕樓重重包圍了起來。
但是不少北城區京衙的官差,都在蘇青陽的手上吃過虧,知道對方的厲害,所以他們并不敢貿然進入酒樓直接抓人。
他們都在等,等待著京城某些大人物發話,調集更為強悍的禁衛軍之流,讓他們前來組織抓捕。
天闕樓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眾多百姓的注意,一時間整個北城區又有大量謠言流傳開來,各種說法層出不窮。
有說,官衙已經查到了天闕樓毒害趙老三的鐵證,準備抓人。
有說,酒樓老板不配合官衙調查,京城官差準備強行將犯人帶走。
還有說,那蘇文亮找來了江湖朋友,準備與朝廷公然對峙。
總之,各種離譜的說法層出不窮。
而最為關鍵的是,有很多人根本不經思考,還信以為真了。
李鶯鶯望著酒樓外密密麻麻的京衙官差,急得幾乎就要哭出來。
她畢竟是個安分的婦道人家,何曾見過如此場面,自然被嚇得不輕,以為天闕樓今日就要迎來滅頂之災。
春花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臉色煞白,眼神之中充斥著恐慌。
蘇文亮陰沉著臉,坐著不說話。
而蘇青陽,則在酒樓門口放了張板凳,盤腿坐在上面,閉目凝神,等待著某些大人物的露面,準備與他們好好“講理”。
只有那沒心沒肺的石磊,老神在在地翹著個二郎腿,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心里還想著:若是此時手頭能有幾兩瓜子,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