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剛見到戶部尚書之時,劉觀就面臨著三座私營酒樓即將關門大吉的窘迫處境,蘇文山查明了其中原因,開始利用各種惡毒手段,想要將天闕樓的名聲徹底搞臭,這才有了趙老三之死。
正當二人交談之際,門外沖進來一位劉府的家仆,臉色極為慌張。
那家仆沖進來之時,氣息有些不穩,面色很是難看。
那劉觀忍不住蹙眉喝問:“到底何事這般慌張,真是無禮。”
此時,大廳之內畢竟還有蘇文亮在,雖然在劉觀眼中,蘇文亮頂多算是顆棋子,但是劉府畢竟很看重家風禮數,所以劉觀在面對蘇文亮之時,雖然并沒有表現得多么熱情,但是基本的禮儀還是不曾少。
此時眼看那家仆如此慌亂,劉觀心里難免有些不滿。
那奴仆深吸一口氣,才焦急說道:“老爺,少爺在府衙被人打了。”
“什么!”劉觀大吃一驚,一下子站起身來,“啟江現在在何處?”
那家仆連忙回答:“少爺目前被送往了城北醫館,正在接受治療。”
劉觀面色陰沉:“是誰這么大膽,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那家仆回應道:“聽官差說,就是那個天闕樓的少掌柜。”
劉觀聞言,轉頭望向了蘇文山:“你那侄兒?”
蘇文山卻一臉不屑地說道:“原來是那個廢物啊,大人不用擔心,我那廢物侄子自小便體弱多病,根本不值一提,劉公子傷勢肯定不會太重。”
“想來定是那小雜種暗中偷襲,這才被他得逞。”
蘇文山語氣很是堅決,畢竟他所知道的蘇青陽,就是個病秧子,在正面對敵的情況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戰斗力。
劉觀則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特意在兒子身邊安排了兩名二重境的好手,為的就是護其安危。
有著高手保護,自己兒子又怎會受傷?
劉觀沉聲道:“去醫館看看再說。”
于是乎,劉觀帶著府上的眾多護院,浩浩蕩蕩地向著北城區醫館而去。
到得那醫館,卻見劉啟江雖然性命無憂,但是傷勢極重,脖子處的紅色指印極為惹眼,體內氣機更是一片紊亂,傷到了臟腑,需要靜養很長時間。
劉觀一番詢問之后,才知道對方竟是個實力不俗的修士高手。
他向著蘇文山投去責備的目光:“你方才不是說,你那廢物侄子根本不值一提嗎?怎么現在就變成江湖高手了?”
蘇文山同樣也是滿臉震驚神色:“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病痛纏身的廢柴,怎么就......”
說到這,蘇文山有些遲疑地看向劉啟江:“劉大人,會不會是你弄錯了,那人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劉啟江此番如此丟人,本就心情煩躁,此時聽聞蘇文山的話語,忍不住啐了一句:“蠢貨!你見過有誰胡亂喊爹的?”
蘇文山頓時倍感尷尬,一時間只能訕訕地閉嘴,乖乖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