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青陽也知道繡衣司的人在時刻觀察著他,對此,他倒是沒有太大反感,畢竟這本身就是繡衣司的職責所在。
有了繡衣司這位副官的推波助瀾,新帝就更加堅定了插手此事的決心。
畢竟,這些年繡衣司也為朝廷貢獻頗大,很多朝廷不方便出面之事,都是繡衣司在暗中處理干凈。
更何況,新帝早就想要好好整頓朝廷內部的亂象,只是顧及到自己登基不久,還不宜有太大的動作,所以才一直拖著。
而那些不知收斂的高官們,眼看新帝登基之后一直都很安靜,沒什么大動作,他們就忍不住又開始暗地里經營自己的各種骯臟生意。
這才導致了如今的東窗事發。
新帝原本想要等到明年開春,再跟這些老狐貍好好算賬。
如今看來,此事必須盡快處理了。正好借著戶部尚書劉觀之事,將整頓朝廷官吏之事提前給辦了,也給了新帝一個大刀闊斧的契機和理由。
所以,皇帝當即讓羅大天師,前來負責處理此事。
在那禁衛的帶領之下,劉家父子二人很快就被帶到了天闕樓門口。
當劉觀看到躺在地上,不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守宮人之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之人。
對于守宮人的強大實力,劉觀作為一部主官,又怎會不清楚?
可是現在呢,那十幾位守宮人,卻狼狽地趴倒在地,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那么面前這位天闕樓的少掌柜,又是何等實力,劉觀并非愚蠢之人,很快就判斷出,那少掌柜定然是傳說中的四重境,乃是真正的神仙人物。
他頓時撲通一聲坐倒在地,滿臉絕望神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位四重境,對于整個大舜朝而言,到底意味著什么,普通人或許并不清楚,可是他劉觀再清楚不過。
一個能夠影響到大舜朝氣運的存在,又豈是自己一個朝廷官員能夠招惹的?
這時候的他,恨不得將那個愚蠢至極的蘇文山千刀萬剮,若非此人一直在暗地里教唆、推波助瀾,自己又怎會如此著急地想要摧毀天闕樓?
沒有了此事,又哪里會惹怒一位四重境的高手?
此時劉觀的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痛恨,也有絕望,五味雜成,無法用言語形容。
蘇青陽看了眼癱軟在地的劉觀,又看了一下依舊有些懵逼的劉啟江,淡漠說道:“兩位劉大人,你們真是好大的面子啊,非要三請四請,才愿意露面吶?”
“你們倒是繼續喊幫手啊,我蘇青陽就在這里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底牌沒有亮出來。”
那劉觀面露苦澀,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覺得口干舌燥,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現在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說,還要卸了我一條腿嗎?”蘇青陽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劉觀連忙大喊一聲:“不敢!還望蘇仙師手下留情啊。”
這時候的劉觀,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高傲神色,此時的他,已經卑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