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震驚了,他們不曾料到,蘇青陽竟然會突然暴起傷人。
林昌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嘴巴,發出哀嚎之聲,鮮血從他的指尖不斷流出,根本無法止住。
那范景仁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喝道:“小賊,這里可是天機城議事大廳,你竟敢在此公然行兇?”
蘇青陽毫不掩飾眼中的譏諷神色:“他自己嘴賤,給他點教訓又能如何?”
正當范景仁即將發難之際,大殿之外有一人快步沖了進來,當他看到坐在最靠近門邊的蘇青陽之時,眼神復雜,隨后匆匆繞過,直接走到了范景仁的身旁,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方才試圖將蘇青陽擋在天機城之外的崔供奉。
聽完了崔供奉的敘述,那范景仁神色一凜,隨后眼神冰冷地看向蘇青陽,他已經得知,對方乃是一位四重境的高手。
“你這賊人,竟然還殺害了許昌父子,擊碎了左巖的丹田,再加上近日種種行為,你還有臉自稱是我天機城的客卿?”
范景仁一邊數落著蘇青陽的種種罪行,一邊看向上首位的司徒誠:“城主大人,此子屢次三番謀害我墨家弟子,如此心狠手辣,殘害自己人,我們天機城竟然還要將他奉為座上賓?這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天下人看我們墨家的笑話?”
這時候,司徒誠也露出了一絲不悅神色:“蘇公子,此時當真?”
蘇青陽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頷首道:“基本屬實吧。”
一時間,滿堂嘩然,所有人都對著蘇青陽一陣指指點點,尤其是站在他對面的那幾人,更是已經怒喝出聲,眼看著就要一起沖上前來以武服人了。
即便是司徒青櫻,此時也有些不解,她雖然知道,蘇青陽與那許良有些過節,但也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若是蘇青陽因為當時的口舌之爭,而將那許良父子二人殺害,那確實有些過分了。
而司徒北則對蘇青陽很是信任,忍不住焦急說道:“我想這其中必然有些誤會,蘇大哥絕不是如此之人。”
那范景仁聞言,目光越加清冷:“少城主,當事之人都已經承認了行兇之事,難道你還要執迷不悟,繼續為他辯解嗎?”
司徒北一時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眼中幾乎就要落下淚來,看向蘇青陽道:“蘇大哥,你快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大家誤會啊!”
蘇青陽當即再次站起身,朗聲道:“首先,那左巖的丹田確實是被我打碎的。不過,是他率先對我出手,兩次!所以我才會想著給他些教訓,廢了他一身修為。”
聽了蘇青陽的答復,那姓項的胖老頭忍不住冷笑一聲:“左師侄負責看護天機城大門,在沒弄清楚你的身份之前,對你懷有戒心,那是再正常不過之事。你又何必做得如此狠辣,斷人修行大道!”
蘇青陽目光死死盯著那胖老頭:“那他為何要選擇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