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范景仁及時出現,一劍斬向了蘇青陽的后背。
那大髯漢子眼看范景仁終于出手,心中微微一松,在方才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范景仁會借刀殺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位年輕強者擊殺。
蘇青陽自然早已察覺到了范景仁的襲擊,但他依舊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長劍刺向大髯漢子的腹部。
這時候,大髯漢子終于有些慌了。
這年輕人莫不是瘋了,難道為了擊殺自己,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了?
正當大髯漢子驚懼不定之時,卻見蘇青陽的身后,突然出現了一道黑色人影,卻見那人手持一把巨大的鋼鐵毛筆,一現身,就直接揮舞手中的黑色毛筆,掃了范景仁落下的長劍。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墨。
“鐺”的一聲脆響,那黑色毛筆被削去了一截筆尖,趙墨身形也隨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范景仁一個后撤,退出了三四丈的距離。
與此同時,只聽“噗嗤”一聲響,蘇青陽手中斷魂劍已然刺入了大髯漢子的腹部,在劍身入體的一瞬間,一股爆裂氣息也隨之竄入了他的體內,隨后在他的丹田處剎那間炸開。
大髯漢子雙目圓睜,雙眼通紅,面色慘白,死死地盯著蘇青陽。
在這一刻,他已經丹田破碎,成為了一個廢人。
蘇青陽以心聲與之說道:“現在的你,在范景仁看來,就是個累贅了,怎么,你覺得他還會信守承諾嗎?呵,你現在不過是一枚棄子而已!”
“若是你答應與我合作,那我可以保你一命,如何?”
那大髯漢子低頭望著腹部不斷噴涌而出的鮮血,又看了看不遠處神色陰郁的范景仁,隨后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蘇青陽才緩緩轉身,看向了范景仁:“想要借我之手,將這磨刀客大當家給殺了,這樣一石二鳥,死無對證,你還真是心思縝密啊!”
眾人聞聲望來,當他們看到,蘇青陽竟然直接一劍刺穿了磨刀客大當家的腹部之時,都有些發蒙。
怎么回事?難道對方是起了內訌嗎?
范景仁并未回答,只是盯著蘇青陽一言不發。
蘇青陽則繼續說道:“好一個借刀殺人,過河拆橋啊。若是我所料不差,這大當家此前幫你做過不少見不得人之事吧?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曾經的盟友的?”
在場之人都有些混亂了,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英亮、殷浩,這二人都是你讓磨刀客暗中截殺的?范供奉,真是可以啊,心腸夠狠吶。”
很顯然,那深受重傷的大髯漢子,此時已經顧不得太多,只能選擇與蘇青陽合作,供出了這些年自己與范景仁之間的交易。
“什么!沈大哥和殷老弟,竟然已經被范景仁聯合磨刀客殺害了?不是說至今下落不明嗎?”
“范景仁,你還是人嗎?”
有幾名墨家老者,已經開始對著范景仁怒聲痛斥起來。
范景仁眼看那磨刀客大當家已經選擇了出賣自己,他也就不再有絲毫顧慮,一個暴步,來到了司徒誠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刺向對方的心臟。
在這一刻,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顯然已經達到了四重境,這便是他敢造反的真正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