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儀搖搖頭道:“看人不能看表面,魔域只是不耐煩那些禮法,你看南冥不喜言語,可是剛剛孤月說望舒的時候,他可是說的孤月啞口無言。這不是護短這是什么?換做你是望舒,你不會心生暖意嗎?換做是顧行言未必會如南冥一般。”
林秀兒著急地說:“少宗主對于正、于飛也很維護呀。”
婉儀搖搖頭道:“對,他會維護,但一定是權衡利弊之后的維護,必定是在維護大局之下的維護。而南冥則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維護,為了手下不惜得罪魂族的維護。你說如果是你,你會選擇跟著誰?”
林秀兒被說的無言以對,素素擔心地看著婉儀說:“小姐,這樣的話以后您還是慎言吧。必竟南冥是魔域的人,我們與魔域的關系一直算不上多好。”
林婉儀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身在林氏家族,享其庇護,自然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放心吧,我不會對誰動心,我的心只能屬于我自己。”
說話間,第二關的大門再打開,南冥已經從里面走了出來。衣擺飄動,身姿如松,氣質清冷,短短的路讓他走出了絕頂高手的氣勢。不知道是不是林秀兒的錯覺,她聽完林婉儀的話,再看南冥覺得他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王平再次看了一眼計時器確認時間還不足三刻,顯然南冥比顧行言更快一些。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老了,這一屆學生的成績太出色了,未來必定是屬于他們的。宣讀完成績,南冥行禮后坐到了另一側等待其他人考核。
孤日抿緊嘴角,這兩個人這么強,出乎我們的預料。一邊想著他起身準備第三個參加考核。
孤月看著南冥的身影有些發呆,怔怔地想,他果真是這么出色,希望未來我能站在他的身邊……。
顧遠看著這個結果并不覺得意外,顧行言和南冥,他之前都見過,顧行言的法器秉德講究的是大道壓制,而南冥的寒霜主攻擊,與其說此關是南冥勝了,不如說是速度上南冥占優罷了。他們的功法各有千秋,實力也是在伯仲之間。
時間過得很快,孤日、孤月、王曦顏都通過了第二關,成績依次是南冥第一、顧行言第二、孤日第三、孤月第四、王曦顏第五。馬上就是顧遠參加考核了。
他起身向王平行禮后,來到考核門前,伸手推開木門,緩緩走進室內。不待他眼睛適應屋內的黑暗,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不要再向前了。你面前的這條紅線,你跨過之后就會被木偶人感知,就會被他攻擊。”
顧遠低頭果真看見地上有一道紅線。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抬頭看前方,只要你能通過木偶人的防守取到前方掛著的紅燈籠并回到起點就算通過此關了。只要你越過紅線考核就正式開始,如果堅持不住,退回紅線外或喊出認輸,我們就會停手,否則,生死自負。”
顧遠抬頭看到屋內梁柱上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周圍并無可依附和可遮擋之物。他調整呼吸,拔出烏啼,飛星也出現在左手間,準備好之后,他邁入紅線內。行進中,左側有細微破風之音,他迅速閃身,右手抓向對方的手腕,對方一翻手掌躲過顧遠的反擊,緊接著一個類似棍棒狀的法器向顧遠砸來,烏啼抵擋一下便被震飛,傳來陣陣嗡鳴之聲。顧遠見對方顯然擅長近身搏斗,快速閃身,出其不意地用飛星刺向木偶人的眼睛,他不管這一擊是否擊中,便趁機利用速度優勢向后退開。這一回合,顧遠吃了些小虧,他握了握顫抖的右手,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知道這個八階木偶人是誰了,或者準確地說是他知道這個八階木偶人是用什么做的。
這是用虎妖尸首做的木偶人,雖然八階的妖獸已經化為人形,但這攻擊方法與墜仙崖中虎妖曾山的如出一轍。想到這里顧遠有些傷心,看來妖族的地位果真是不高,八階高手不僅被人殺了,而且還被做成了傀儡,明目張膽地作為第二關考核的題目。如果是我,我也不會讓我們的族人們來這里學習。看來這密地也不是什么干凈純潔的地方,我要加倍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