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顧遠準時來到執法隊,一位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翹著蘭花指問:“來人可是顧遠?”
顧遠行禮道:“學生顧遠。”
中年男子點點頭,微的胖手指翹著蘭花指捏起一塊令牌道:“我是執法隊新生的總管王理,聽說你實力不俗,為人剛正不阿,很是正直,有人向我舉薦你成為執法隊的成員,主要是負責新生的紀律,來,還不趕快接令牌。”
顧遠在心中冷哼一聲,要真想整頓新生紀律,讓有背景的顧行言、南冥、孤日之流一出手,什么都不用做,保證那些新生都得跟乖寶寶一樣。我一沒背景,二沒靠山,只想一心修煉誰耐煩管這些事情,再說我本來就不善于與人相處,這么一來,是要我得罪所有新生的節奏,誰想出來的主意,專撿人痛處踩……。
王理見顧遠沒有回答,胖手將令牌向前遞了遞,示意他趕快接著。
顧遠推辭道:“學生初來,實在能力有限,恐怕辜負了您的好意,不能勝任這個任務。”
王理放下令牌說道:“顧遠,這不是你想不想接的問題,這是直接安排給你的任務。而且我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方法,你要維護好新生的紀律,如有違反紀律的情況,你身為執法隊員要同罪論處,明白了嗎?”
顧遠在心里暗罵一聲,不過他向來是遇強則強,既然對方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看誰先玩不起。他略有些遲疑地說:“可是,如果有人違反紀律我制止還有人不聽怎么辦?”
王理油膩的臉上露出猥瑣地笑容道:“那可不是我能管的,就看你的本事嘍。”
顧遠有些畏縮地繼續問:“那我可以按照三百條校規里的規定處理嗎?”
王理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隨你,只要你能保證無人違反紀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