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圣哲失望地看著顧行言說:“阿言,你可知道那個時候慕遠就要成仙了。如果我們不出手,待他成仙,你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們殺了他的那么多族人,換作是你,你能放過我們嗎?你不知道仙的力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們都是螻蟻!”
“我們現在依然是螻蟻。”顧行言自嘲地說。
顧圣哲氣得站起身說:“我知道你還在為慕水南的事情耿耿于懷。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那樣做,就是怕你走我的老路留下心結!你可知道,九階破心魔時,你的選擇直接影響你是否能成仙?”
顧行言吃驚地看著父親。
顧圣哲悲傷地搖搖頭說:“我就是因為當年的一念之差,留下心結,永遠成不了仙了。”
顧行言看著父親瞬間蒼老的臉,不知如何應答。
顧圣哲苦笑著說:“當年我與你現在一樣,我喜歡顧知雪,她卻愛上了慕遠。我和知雪本有婚約,是慕遠闖上仙宗帶走了知雪,確切地說是我一時心軟放走了他們。可結果呢?他們沒有心結,幸福地生活著,獨留我在痛苦中掙扎。我這些年無時無刻不在后悔當年的決定。正是因為這個心結,讓我永世不能突破成仙。阿言,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能讓慕遠成仙?他從我手里拿走的東西太多了。如今,你喜歡上了他的女兒,眼見你就要走我的老路,我怎么忍心讓你吃同我一樣的苦,所以我要留下她,不惜一切代價為你留下她,甚至犧牲知雪也在所不惜。現在你明白了沒有?”
顧行言震驚地看著父親,抱怨的話卻怎樣也說不出口。
顧圣哲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阿言,放下吧,趁你還沒有投入太多感情。現在我們要打起精神,解決內患了。”
顧行言低下頭,默不作聲。
顧圣哲繼續說:“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魂族竟與密地聯手了,這些年魂族將他的功法試驗到何種地步,我們并不知情,但上次你說的黑衣人的事情,已經讓我很驚訝了。如果魂族與密地能隨意造黑衣人,我們仙宗未來很可能淪為他們的奴隸,所以我們只能聯手魔域盡快做好戰爭的準備。而你也要加緊修煉,戰場上實力才是王道。阿言希望你能明白為父的苦心。”
顧行言緊握雙拳說:“我明白,父親,您也不要太過擔心,事情說不定沒有那么嚴重。”
顧圣哲搖搖頭說:“我了解南耀靈,他不問世事多年,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證據,他是不會來找我的。事到如今,我們切不可抱有僥幸。”
顧行言心中一緊,如果真如父親所說,那他們的未來將面對的很可能是戰爭,“這么說,南冥應該也知道了。”
顧圣哲點點頭說:“是的,不然南耀靈不會讓南冥在四方會議上提出探查噬天洞。”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還挺佩服南耀靈的,竟如此果斷地將魔域交給南冥,他自己則是要一心修煉應對接下來的事情了。”
顧行言看著父親,顧圣哲拍拍他的肩說:“你不用太擔心,接下來的日子,你也要加緊修煉,我會慢慢地把仙宗的情況教給你。”
顧行言沒有因為父親的話而寬慰,反而更緊張了一些,情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顧圣哲說:“阿言,此次噬天洞之行,你的主要任務是跟著南冥,一起探查,一定要仔細查找相關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