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想起李瑂給她看得銀色獸皮上的記載,她將此事告訴了老祖宗:“太古四萬八千六百二十一年,孤道失衡,三十三天墜落,星辰驅詭怪兮,夫帝釋荒救於崩亡……伐道之戰……哀馀衷之坎坎兮,獨蘊憤而增傷,茍為是之荒茫……諸法消亡……立道宮為祭……”
這上面的記載竟和長生道人的猜測不謀而合!
長生道人聽她說了之后也道:“如果這些記載為真,那深空之中只怕大有恐怖,只可惜不成仙不能進入星空。”
他接著道:“看來銀落之地還藏著些什么未被眾人知曉,等你進入荒仙道宮,我便去探查一番。”
“看來荒仙道宮的恐怖遠超想象,但煉氣之上又不能進入道宮之后,真不知上古仙人為何要如此設計。”長生道人疑惑。
煉氣之上的修士,無論如何也不能認主荒仙玉僉,是以能進入荒仙道宮的,只能是煉氣之下的修士,這也是為什么如李九齡和李瑂,甚至剛剛的張君坊等人,都早已煉氣圓滿卻始終壓制修為,不去筑基的原因,只為了去荒仙道宮求取更深厚的機緣。
“我李氏一族的荒仙玉僉皆是道祖所留,不知道祖留下玉僉時可還有其它話?”李尋問道,倘若荒仙玉僉真的蘊含莫名恐怖,道祖這般人物不可能不給后人示警。
“道祖當年為進入荒仙道宮,曾經收集過荒仙玉僉,但他后來發現煉氣之上,與道宮無緣,天然便被排斥,便將此僉留在了族中。”長生道人看了李尋一眼,沉吟良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她素來寵愛這個孫女,但這些事涉及太深,告訴她只怕亂她道心。
李尋也知道老祖宗的考量,堅定說道:“心中大道,能被片言只語所亂者,皆是偽道而已,我心煌煌,堅定如鐵,亂我心者,唯我而已!”
長生道人聞言一嘆,他也知道這個孫女向來大有氣魄,豪氣干云,也不知怎么養成的這個性子,他明明教養她為人要謙遜的啊!
他最終還是開口道:“道祖留下荒仙玉僉時,確實留下一句話,說荒仙道宮是天變之始,但誰也不知道這天變究竟是怎樣,此話你自己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外傳,如今知道這話的,無一不是立于世上巔峰之輩,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各大仙門宗派也都在暗中為天變布局,想來度過應該不難。”
李尋聞言心中一沉,她實在難以對各大仙門宗派的布置抱有信心,如果真是如帝釋荒遇到的那種天變,連上古眾仙都消亡了,他們又如何能獨善其身。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長生道人安慰道:“應該不是上古眾仙所遇到的那種大恐怖,否則道祖也不會僅僅只留下淡淡一語說天變之始,而是會給后人留下更多的示警和度厄的布置。”
“這次去荒仙道宮兇險非常,你且萬事小心謹慎,若有困難,千萬要和族人同心協力,在內你們雖有爭奪攀比,但在外你們便是李氏族人,自當一心,千萬不要墮我門楣,惹人笑話。”長生道人交代道。
李尋應聲稱是。
長生道人又拿出一把珠羅寶傘,傘呈明黃色,上面瓔珞垂降,寶光四射。他將此物遞給李尋,然后說道:“我知你陣法卓絕,身上也不缺異寶,但這大羅仙傘既可攻伐,又可防御,我在上面還刻了三道劍紋,雖然會被荒仙道宮壓制,但威力也不會弱多少,你且拿去祭煉一番。”
“我可缺異寶啦!”李尋撒嬌說道,將這大羅仙傘拿在手中把玩,越看越喜歡。
長生道人摸了摸她的頭,慨然道:“一眨眼就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