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啊,喜歡和人講道理,最討厭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的。
粗魯,野蠻!
道理嘛,越辯越明,只有既沒理又無禮的人才會惱羞成怒的動手,我想,你們砂忍不能干出那么沒品位的事情吧?”
冬的話語著實可氣,這夾槍帶棒的,不但含沙射影的諷刺葉倉剛才在盛怒之下的攻擊是野蠻行徑,還明里暗里的擠兌葉倉,把她的行為上升到整個砂忍的高度。
這下輪到葉倉氣得捏緊拳頭了,不過在生氣之余,葉倉也是有點疑惑、有點迷茫:這到底是誰的主場?是誰想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眼前這混蛋小子這么輕松寫意,不但不抓緊時間開打也好、撤退也好,竟然還有閑心說些有的沒的。
怎么她覺得,冬反到是比她更像是主場作戰、想固守待援?
事出反常必有妖,冬看起來不是傻子,忍界也沒什么智商掉線的說法,他這么有恃無恐,是有什么倚仗?還是有什么陰謀?
葉倉完美發揮了女性心思細膩的優點,雖說有些過猶不及,但濃重的陰謀論籠罩在她腦海,遮蓋了她的怒火,反到讓她的憤怒都沖淡不少。
葉倉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但表面上仍是保持著憤怒的表情,她怒目圓睜,假借怒視冬的樣子仔細進行觀察,發現對方確實沒有什么異樣后,故作生氣的冷哼一聲,冷冷道:“年紀不小,倒是牙尖嘴利,對于講道理的人,我們自然也是講道理的,但是……”
葉倉雙手微微擺動,四個火球無風自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威脅道:“如果有人借著辯論的名義肆意欺辱我們,我們也絕對會讓他知道。”
葉倉情緒愈發高揚,激昂道:
“砂忍的名譽,不容輕辱!”
“砂忍名譽,不容輕辱!”
馬基為首的砂忍被葉倉的情緒渲染,一同暴喝,攝敵心,壯己膽,砂忍一方借此宣泄心中壓抑,士氣大振。
一時間,砂忍們個個神情振奮,恨不得舍己身殺仇敵,踐行忍者之道義,報效村子之情恩。
冬不由得對他們青眼相看,百分之十是對砂忍們爆發的精氣神,百分之九十是對葉倉的領導感染能力。
不知不覺間,冬對葉倉愈發欣賞,那是對強者的重視,那是對人才的喜愛,借此感情,一道閃爍著靈光的念頭在冬的腦海閃過,瞬間吸引冬的注意。
冬忍不住想要仔細探究,可是那個念頭閃過的太快,而此時此地又不適合他靜心思索,只好暫且作罷,將其牢牢記在心底后,收斂心神,有些麻煩的專心應對起眼前那士氣高漲的敵人。
受刺激的咸魚雖然翻不了身,但是如果冷不丁來個咸魚突刺也是很煩人的啊!
“啊嘞啊嘞,動不動就名譽啊~榮耀啊~你們這么敏感的嘛?”冬調笑一句,而后在再次惹得砂忍發怒暴走前,正經的說道,“但是,所謂名譽,所謂的榮耀,可不是說幾句慷慨激昂的話,引動一群熱血上頭的人,就能建立并守住的。
真正的名譽,是以前建立的煌煌功業所綻放的輝芒,想要讓榮耀永存,要么,去抹除所有意圖玷污榮耀之人,要么,就創造出更加閃耀、更加輝煌的功績,把以前的種種不堪全部沖刷,讓所有宵小閉嘴,把所有想踩著上位的人通通鎮壓!”
!!!
聽到冬的話,砂忍們出奇的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些話很順耳,因為,他們就是這么想的,他們想要通過一次次的戰爭,來洗涮他們曾經的失敗與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