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傷還沒好,那是敷衍鳳宵的說法,他那個成天往外跑的到底是沒有玲瓏這個天天相處的關系好。
獐子這種生物一般獨居,攆他們那頭已經死了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好。”
玲瓏和赤明循著記憶來到最開始遇到那頭獐子的地方,那是一片長滿了草的凹陷處,興許之前是個干涸的湖泊。
而那畜生居住的地方就在這凹陷內,被枯草遮掩著,赤明在半月前想抓這頭獐子之前就踩好點了。
是獨居的單身獐,赤明說他這個人講道義,不動上有老下有小的畜生,玲瓏覺得他分明是怕被尋仇。
洞穴應該是天然的,有些狹長,光在外面什么也看不見,赤明俯下身鉆了進去。
玲瓏似乎就是來走個過場一般,她要是跟著赤明鉆進去了,反倒是妨礙他遇著什么了退出來。
玲瓏索性在周遭轉悠起來。
“洞內干燥,也沒有新鮮糞便,應該很久沒回來了。”赤明一鉆出來就唉聲嘆氣,“不應該啊,怎么突然搬家了,總不可能是找著伴兒了吧。”
冬天可不是他們發情的季節。
玲瓏倒突然想起了她和赤明掉下去那個崖下的洞穴,說不定那天那頭獐子也掉下去了。
有這個可能?反正去看一看也不礙事。
赤明正懊惱著,玲瓏拉起他道:“我有一個猜測,你跟我來。”
玲瓏和他對視一眼轉身就走,赤明愣了愣,誒了一聲快步跟上。
腳踩在草地上沙沙作響,赤明環顧左右越看越疑惑:“這是去哪里?這路我看著越來越眼熟了。”
赤明沒想到玲瓏竟帶著他來到了那天墜落的懸崖下,愈發弄不懂她想做什么。
不過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山洞,他似乎懂了玲瓏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那天那頭獐子也掉下來了還在這個洞里遇到什么了?”赤明對未知的東西有些猶豫,“我開始后悔沒叫鳳宵了。”
“應該沒什么,畢竟這是無極宗的地方。”玲瓏道,“若是那頭獐子真是因為進去了此地才突破,那應該是里面長了什么靈植。”
赤明認可的點頭:“你說的在理。”
那個山洞也在崖壁上,不過有一條路正好可以上去,玲瓏正是因為這條似乎是人工開鑿的路才沒有進去看看。
山洞入口有一扇門大小,洞口有凌亂的腳印,正是獐子的。再往里看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似乎是個很深的洞。
“有進有出,應該沒危險。你實力弱,跟在我后面。”
赤明掏出個火折子點燃,走在了前頭。
洞內似乎真的是人工開鑿的,入口多大里面就有多大,更只有一條路,還有腐爛發霉的味道,端的熏人。
叫人越走越心慌,赤明已經有了退意,不過想想后面的玲瓏,他堂堂男子漢膽子怎么能比女孩子還小。
越往里走,那股帶著腥氣的腐爛味越濃。
玲瓏摸了摸山洞的邊緣,冰涼又潮濕。她將手伸到眼前借著赤明手中的火光看了看,只是單純的水珠而已。
玲瓏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要是那腐爛的味道是這水中散發出來的,那她就準備走人了,似乎是惹不起的東西。
好在不是,玲瓏又看又嗅得出結論,只是因為山洞潮濕沁出的水珠而已。
赤明忽然停了下來。
玲瓏將視線從手中移開,抬起頭看看是什么讓赤明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