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說不來臟話,只叫他滾。
“何必那么絕情。”赤明摸了摸鼻子,“算了不說了,我們回宗了吧?回去了再將此事告知總內,讓他們派人來清繳。”
周圍散亂的一地骨頭,看著可死了不少人。
曲衢同意,玲瓏搖頭:“等一會,你們看著鄭月嬋。我晚上沒看清,我再去看看那些骨頭。”
起碼看看是怎么死的,有可能和屠他們村的是同一伙人。
玲瓏受了村中人恩惠,就一定要報答的。
赤明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曲衢也想跟去,不過看了看懷中鄭月嬋還是沒扔下她獨自一人。
遍地骸骨中,玲瓏一眼瞧見一個頭蓋骨被敲得粉碎的頭顱。
玲瓏偏過頭撿起一根肋骨,肋骨上有極明顯的刀傷。
再撿起一個頭骨,同樣都是刀痕。
每一種武器造成的傷口都是不一樣的,劍傷是深且細小,而刀傷的創口比劍要大。
也不排除有人把劍當刀用的可能性。
這些骨頭身上的刀傷都頗為駭人,應該全部都是一刀斃命,有些已經倒塌的房屋中也有刀口。
這些刀痕上不止沒有靈氣殘留,也沒有刀意殘留。
玲瓏不得不說做的是真干凈。
結合火勢沒將這些東西燒干凈來看,應該只是普通的火,兇手應該只有一個人。
而曲衢所見是一群人,他們村中也燒的比這里要干凈的多,先前那片墓地里也不像是一個人的手筆,難道不是一伙人么。
但距離如此之近,一定有些關聯。
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的,一定是玲瓏還沒有注意到其間的關聯。
玲瓏揣了根帶刀傷的骨頭進懷中,赤明注意到她的動作,面色古怪的問她這是在做什么。
玲瓏解釋道:“取個樣,將來遇到用刀的人好辨認。”
赤明閉著眼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知道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講究,昨晚也是,撿起人家骨頭當棒子用。他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以前沒看出來啊。
“給我吧我幫你拿著。”赤明實在是看不過眼,“這玩意揣你懷里你不膈應嗎?”
玲瓏老實說沒感覺,反正也是死人,就算動了,一根骨頭而已,她應付的過來。
赤明非常相信玲瓏一點也不理解他的意思。
“是說你心里面過不過得去啊小祖宗誒,快給我吧我幫你拿著。你這根骨頭揣懷里人家當你是殺人犯怎么辦。”
他說的在理,玲瓏將骨頭掏出來遞給他:“放你儲物袋吧。”
赤明接過這根涼冰冰的骨頭收進儲物袋里才問出來自己的疑問:“你怎么知道我有儲物袋?”
玲瓏耿直道:“你這個人小氣的很,總不可能把買的年貨都扔了吧,也沒見你拿著,就只有在儲物袋里了。”
玲瓏昨日聽云淵說進了內門表現好才給儲物袋,還以為這個東西很稀有來著。
赤明挑了挑眉:“我小氣?你說我小氣?我到底哪里小氣了你說明白。”
玲瓏充耳不聞,去找曲衢匯合。赤明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吵了一路,非要她說出來自己哪里小氣。
他其實不小氣的,就是有些摳門,給他看的順眼的人花錢他什么時候猶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