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搞事誰善后啊哥,你先摸魚的。”
“你覺得扯下去能解決問題嗎?”阿建開始使用辯論技巧。
“首先要確定問題的性質,才能決定如何解決。”我不會輸的。
“一人一半!”不得不承認考上P大的腦子還是可以的,馬上就開始講價。
“我寧可交白的!”光腳不怕穿鞋,誰偶像負擔重誰就顧慮多。
“那我寫,你陪著!”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慫了?
“您帶回去寫吧!”我乘勝追擊。
阿建雙手放在桌子上,噠噠噠地敲著,“學妹,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敢開天窗吧?教練老師跟你們系書記是老鄉,你知道嗎?我這都是為你考慮!不寫就不寫,回了回了。”阿建起身就要走,那不耐煩的小表情,分不清真假。
“等等學長!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寫吧,我給你打下手。”抱著寧可信其有的精神,我挽留了阿建。
他背對著我,把頭轉過來,“一人一半!”
我迅速拿起比較薄的那一本,二話不說開始劃拉。阿建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也坐下劃拉起來。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冷空氣來咯”——老張。
“心里更冷。”我看著桌上的材料感到生無可戀。
好久以后,那邊回了一個“額”,我才反應過來,他以為我在說東湖的事。
“我在整辯論賽材料,心涼透了。”真不知道為什么受傷的是我,還要這么照顧他的感受。
“十二點了,你們要拿全國冠軍?”
“二點了也得干,明天交。”
終于,在不知道分針轉了幾圈以后,我劃拉完了,還完美的制作了一份筆記。阿建還在折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您忙著,我撤了。”
“人性泯滅,你把我一個黃花大閨男一個人留在這里,都不會良心不安嗎?”阿建又開始忽悠我。
“大閨女不也到這個點了,再待下去,您良心就安啦?”
“等我半小時送你回寢,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我心想,半小時?騙鬼呢,至少還有一半沒弄完,這是讓我增加沉沒成本,從而提高等待依從性啊。
“不用了!有人送!”我果斷地拒絕了。
“人在哪里,我看看。你就這樣一個人走肯定不行的,出事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不同意。”
您可以!您是P大畢業的沒毛病!我都想起立鼓掌了。麻溜拿出手機call人,一看時間,差6分鐘1點。看來今天是要被阿建吃定了。但是心里暗戳戳地,想到了老張。